当然不应该公之于众。
但如果是出于履行威廉四世意愿的角度出发,以他对这位水手国王的了解,不论最终他能否苏醒,他肯定都希望把这封信交到枢密院,并且还要通过上下两院的审议,将其形成国家决议。
亚瑟始终沉默着,直到泰勒停下脚步,他才缓缓开口:「赫伯特爵士,勋爵阁下,或许陛下原本确实希望在枢密院上宣读。但现在这种时候,他昏迷不醒,如果你们贸然把这封信送交出去,那难免会被人质疑成某些人代笔的产物,到时候,反倒会给康罗伊与肯特公爵夫人留下口实。」
张伯伦和泰勒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们不愿意做出决定主要就是因为这一点。
况且,就算其他人不怀疑这封信的真实性,现在把这封信交出去肯定会非常得罪肯辛顿宫。
如果威廉四世不幸死在了维多利亚成年之前,那肯特公爵夫人和康罗伊说不定还可以在不足一个月的短暂摄政期内翻腾出什幺风浪。假使他们最终真的把摄政期限延长到了维多利亚21岁,那开罪了肯辛顿宫的张伯伦和泰勒多半没有什幺好果子吃。
但是,亚瑟与泰勒和张伯伦不同,自从拉姆斯盖特事件后,他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维多利亚能亲政上。
因此,他可不怕得罪肯辛顿宫,反正他都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张伯伦和泰勒齐齐把目光转向亚瑟,打算听听他是不是想要在这时候挺身而出。
亚瑟神色不变,只是缓缓放下手杖:「既然如此,就不要让两位阁下来背这个担子。陛下的遗愿,必须有足够分量的人来见证。否则,不论是压下去,还是公之于众,都会沦为宫廷私议。」
泰勒皱着眉头,似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什幺了。
亚瑟继续道:「我提请召见当今政坛最具分量的几位领袖,威灵顿公爵、罗伯特·皮尔爵士、墨尔本子爵、约翰·罗素勋爵等等。让他们共同审视这封信,由他们来决定,是否要将此事提交枢密院,并转达两院。这样一来,如果最后推进决议,那属于大伙儿的集体决定。如果最后决定不对外公布,这件事的知情者也控制在小范围内。以这些阁下的智慧,想必也不可能对外四处宣扬这件事。」
张伯伦缓缓点头,却仍然心存忧郁:「这倒是个好法子,可是……如果把他们请到温莎?一旦消息走漏,整个不列颠岛恐怕都要猜测国王大限将至了。」
亚瑟并未反驳,反倒另辟蹊径的劝说道:「阁下,正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