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咖啡馆的女人,没有爵位、没有军衔,更不可能登上任何官方宴席的请柬名单。」她顿了一下,声音微微低了些,像是有意让这些话只传进屋中几位警官的耳朵里:「但我总不能让人觉得,我连杯茶也招待不好亚瑟爵士的朋友。」
汤姆听得眉头一动,他下意识想说些什幺,却又看了眼冲他挤眉弄眼的托尼,于是这个老实人最终只是清了清喉咙,尴尬的笑着:「其实……您不必太用心的,我们都是一帮粗人,吃不出什幺好赖的。」
「怎幺会不必?」她立刻接话,眼眸一转,落在了莱德利身上:「金警督,这杯里放了蜂蜜的红茶是给您的,我记得您上次来时咳得厉害。」
莱德利一愣,连忙起身接过茶盏:「您还记得……谢、谢谢。」
「当然记得。」菲欧娜笑着又转向托尼:「艾克哈特警督,您尝出来了吗?这松饼是用玫瑰水泡的,我还记得您去年冬天说过,您太太喜欢这种口味。」
托尼张了张嘴,他只感觉自己的嘴都木了:「呃……是的,谢谢您。」
她将手中的托盘微微提起,向众人行了一个分寸恰当的屈膝礼:「几位请慢用。我就在楼下,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叫我。」
短暂的寂静过后,警官们面面相觑。
普伦基特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前,小声说道:「我跟你们说,就伊凡小姐这一套……比咱们警务情报局的密档还……」
普伦基特话音未落,门边忽地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众人下意识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楼梯口,那身剪裁严谨的深灰呢料风衣微微晃动,雨珠沿着衣摆悄然滴落在地毯上。
黑檀木手杖被他轻巧地收起,然而还没来得及由他亲手交出,一只戴着珍珠手套的手,就已经先一步接了过去。
是菲欧娜。
她不知何时已悄然绕过楼梯边的小回廊,在亚瑟还未完全迈入会议室之前,就已经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的身侧,姿势自然到仿佛她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亚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察地颔了颔首,算是寒暄。
但屋内众人却几乎齐刷刷地收起了茶杯。
汤姆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悄悄看了身边的托尼一眼,岂料托尼脸上的表情比他还精彩。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就算看不出来,也能从这些细枝末节当中感受的出来。
菲欧娜·伊凡小姐,这位伦敦地下社会数一数二的女士,手下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