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瓦尔瓦拉接过纸条,眯起眼扫了一眼,随后像是看到了什幺难以置信的东西似的。
神婆先是愣了半晌,旋即立刻翻弄起了手边的占星书,一边翻嘴中还一边喃喃道:「1810年1月15日凌晨2点生于约克的布拉德福德……按照布拉德福德的经纬度推算,当时太阳应该落在摩羯,月亮落在天蝎,上升是射手……唉呀……这、这……」
菲欧娜被瓦尔瓦拉的反应吓了一跳:「您……他的命运是有什幺不好的地方吗?」
瓦尔瓦拉闻言,停下了翻书的动作,擡起头啧啧称奇道:「正相反。此人,贵不可言。」
她将那本占星图册摊在桌上,指尖点着摩羯与天蝎交会的标记,嘴里念念有词道:「太阳落在摩羯,说明这个人做事导向性强,风格务实,但是权力欲望重,追求社会地位。月亮落在天蝎的人,通常内心深沉,情绪强烈,带有强大的直觉和掌控欲。上升射手,说明在别人眼中,这是个自由不羁的年轻人,但由于这是个太阳摩羯,所以实际上他的内心又极为冷静算计。但最难能可贵的还是,火星也落在了他的守护星座摩羯上。」
菲欧娜原本还对瓦尔瓦拉将信将疑,但她听完了这段论述后,她的眼神很快就从最初的戒备变成了笃信。
没办法,瓦尔瓦拉的判断与她心目中的亚瑟·黑斯廷斯确实太相似了。
菲欧娜轻声问道:「您刚才说,他的火星也落在摩羯?这说明了什幺?」
瓦尔瓦拉点点头,翻过一页图谱,露出那张复杂的星象图:「这是极强的配置,象征行动力与目标一致,这样的星象通常只会出现在那些冷静、纪律、野心勃勃的战士。这样的人,通常做事耐力惊人,能在艰苦的环境中坚持到底。」
恍惚间,菲欧娜回忆起了那具躺在圣马丁教堂中冷冰冰的尸体。
趁着她恍惚的时候,瓦尔瓦拉又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他的事业应该与正义、法律和秩序相关吧?」
菲欧娜听到这话,只觉得浑身发麻:「您是怎幺知道的?」
瓦尔瓦拉笑着拿出了手边那张根据出生日期和地点推算出的星象图:「因为他的中天落在了天秤座。并且土星落在射手,这说明他的责任与考验在于知识、法律和信念,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在理念和秩序的舞台上承受压力的。」
「但他的感情呢?」菲欧娜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不定:「我不是……不是非要他爱我。但我总觉得,他有时候就像是石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