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委托律师或公证人以书面形式向君主递交请愿书。
通常情况下,君主会在收到请愿后把案子转交上院,并交由上院贵族资格委员会审理,这个委员会的组成人员通常都是资深贵族和法官,他们负责主持听证,查阅谱系资料,并询问证人等等。
此外,王室法律顾问也要从旁辅助,代表王室审查请愿者是否存在冒领或虚构的情况。
如果上院贵族资格委员会和王室法律顾问认定继承合理,则由君主正式签署《确认继承诏书》,确定该头衔的归属。否则的话,君主将亲自认领这个绝嗣的头衔。
大伙儿一看就知道,这幺一套流程,就算走得快,也得两三年才能跑完。
如果中途卡在哪一个环节,那等上个三五年也不算多稀奇。
即便以最坏情况考虑,今年就有爱尔兰南部贵族绝嗣,那只要稍微在程序上拖延一下,康罗伊想要拿到男爵爵位也得等到五六年之后。
如果存心想要刁难康罗伊,亚瑟甚至可以替维多利亚代劳此事,随便去大街上找上十几二十个绝嗣贵族的「远房表亲」,让他们排着队,每隔一个月便去写一封宣称头衔的请愿书。
如此一来,别说拖个十年八年了,就是拖上二三十年,你也没办法在程序上挑出半点毛病。
「亚瑟爵士。」维多利亚笑得眯起了眼睛。
「陛下?」
「你是不是很得意?」维多利亚的语气里既没有怒气,也没有责备,反倒像是在揶揄:「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快冒出火花来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整他?」
亚瑟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回道:「倒也不是整……我只是觉得,把他困在他梦寐以求的头衔门口,比直接给他一巴掌,更能让他感到痛苦。」
维多利亚听罢,咬了咬下唇,像是被什幺逗笑了,却又不肯承认:「您这个人啊……不过,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刚刚差点就又被他们左右了。」
「不是提醒,是陪着想。」亚瑟纠正她道:「您是女王,不是学生了,没人能替您决定。我,还有莱岑夫人,以及其他所有臣民所能做的,无非就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找出来,就看您自己觉得哪个更合适了。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一直说下去,直到您不想听为止。」
维多利亚静静听完,手指还在膝上轻轻摩挲着裙边。
半晌,她擡起头,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幺好主意:「亚瑟爵士,从男爵的爵位真的很能让人摆足派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