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在白金汉宫最喜欢待的房间,有一整面朝东的玻璃窗,从这里可以看见她亲自指定种下的玫瑰丛和一排矮小的月桂树。
维多利亚今天穿了一件薰衣草色的绸缎晨礼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扑了些极淡的粉,眼睛里却看不见一丝倦意。她的精神很亢奋,这种症状从登基以来一直都没消退过,甚至还有些愈演愈烈的迹象,就好像要把在肯辛顿宫压抑了十八年的精力全部都挥发出来似的。
她看见亚瑟时,忍不住微微一笑,那笑容已经不像登基那天的激动和紧张了,反倒有些发自心底的亲切味道。
「亚瑟爵士,我差点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我听墨尔本子爵说,白厅的事务,好像总是让人抽不出身吧?」
亚瑟微微躬身行礼,轻松俏皮的一挑眉毛:「或许吧,不过如果白厅那边真有谁敢拦我来宫里,我建议您可以重新考虑他们的任命。」
(中午12点前应该还有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