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克:「老兄,你今天把我拉到这儿来,该不会只是让我们俩听格里西小姐唱歌吧?」
「对啊!」埃尔德在来的路上一直强行按捺着躁动的情绪,眼下他见到亚瑟开口提了,忙不迭的追问道:「难道就没有点儿余兴节目吗?」
维多克眯起眼睛,笑呵呵的开口道:「果然,我就知道瞒不过二位老弟。」
亚瑟身体微微前倾,话锋一转:「你刚才一直在提塔列朗先生……是不是他让你来的?」
维多克哈哈一笑:「没错,他身边人多眼杂,再加上现在身体也不好,所以不方便自己来请你,于是就想起了我这条替他办过几件腌臜事的老狗了。放心,不是坏事。你想必也知道,他现在没有多少干坏事的能力,更没有那份心了。您或许不知道,他现在又开始信上帝了,所以……他只是想请你去他那间位于协和广场的宅邸里,尝尝全巴黎最好的厨师安东尼·卡雷姆的手艺。」
塔列朗说他想请亚瑟吃个饭,亚瑟对此倒是不怀疑。
毕竟塔列朗当年还在伦敦任职的时候,就时常对亚瑟吹嘘他的瓦朗塞城堡和城堡主厨安东尼·卡雷姆。
当然了,这倒也不完全是吹嘘,因为卡雷姆除了担任过塔列朗的主厨以外,还曾经担任过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以及英国国王乔治四世的御厨,哪怕是隔着一个英吉利海峡,亚瑟也听说过他「御厨之王,厨师之皇」的声名。
甚至于,抛开吃饭这件事以外,说塔列朗没能力干坏事,更没有那份心思,亚瑟也可以勉强能理解。
但是,说塔列朗居然又开始信上帝了,这可就有点……
毕竟谁不知道,塔列朗,这位曾经的主教,当年可是被教皇亲自开除了教籍。
他甚至还说出过无数关于宗教的不和谐言论,像是什幺,宗教是为了让无知的人守规矩。又或者是,主教身份对我来说就是一件衣服,无论穿上还是脱下都无所谓。
「如果真像是你说的那样,塔列朗先生又开始信上帝了。」亚瑟轻声笑了一下:「那我或许真的该去见他一面,毕竟他都已经预感到自己马上就要下地狱了。」
「你确实得去见他一面。」维多克放下酒杯:「毕竟亲王阁下也说了,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但是除此之外呢?」亚瑟可不相信半开玩笑道:「他有没有提还钱的事?他还欠了我七十镑的打牌钱呢。」
维多克笑着回道:「你们之间的欠帐那就不是我能管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