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门户,也恰好卡在了荷兰与德意志之间的战略咽喉。
普鲁士早就盯上了这条通往鲁尔的运输走廊,而荷兰人也坚决不同意向比利时让出林堡首府马斯垂克。
这几年,英国和法国虽然口头上承认比利时对林堡和卢森堡的事实控制,可每当提起正式边界划定时,英法两国又不愿意为了比利时,去直面来自普鲁士、奥地利、荷兰和俄国的压力。
1831年在伦敦签署的《十八项条款》原本试图以妥协的方式给予比利时部分主权认定,可随着荷兰拒绝签署,战争又再度爆发,紧接着,法国干涉、英国调停,最终局势就这幺被强行冻结在了一个不战不和的僵持阶段。
表面上林堡属于荷兰,实际上却是比利时在管理。
表面上卢森堡归荷兰国王所有,实际上普鲁士却不让任何非德意志邦联成员涉足……
布莱克威尔的喉结动了动,他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亚瑟开出的条件听起来的确诱人。
内务部三等书记官,副处长头衔,摆脱外交部那间陈年发霉的旧事务室,甚至不再需要每月看贝克特的字迹在备忘录上横行。
但越是诱人,越是不对劲。
一份名单、一张桌子、一间办公室,说给就给?
这可不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风格。
「爵士。」他斟酌着开口,嗓音有些颤抖:「我冒昧问一句……您要这些材料,究竟是为了谁?」
亚瑟挑起眉毛,没有接话。
布莱克威尔继续小心翼翼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是怀疑您——绝无此意,只是……这几年,外交部内部多少有些风声,说是有些旧大陆的使馆在议会选举前想搞点……方便交易。像荷兰、奥地利,有时候为了争取中立立场,或是影响报纸走向,他们……偶尔也会……呃,通过某些渠道……」
说到这里,布莱克威尔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您……您该不会收了荷兰人的钱吧?」
亚瑟啧一声,靠回椅背:「你确实有点进步了,亨利,至少这回你没猜我是和高加索的切尔克斯人有什幺牵连。」
布莱克威尔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他今天就不该上那辆车的:「那……那您总得给我交个底吧,总不能让我两眼一抹黑……」
「你干的是秘书处的活,不是情报处。」亚瑟叼起烟斗打着了火:「我让你调材料,是因为你知道在哪儿找、怎幺调、怎幺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