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
说是昏迷,实际上是前一天熬夜,导致睡着了的亚瑟·黑斯廷斯爵士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道:「陛下的关心,是康复的最佳药方。而且我觉得医生的诊断或许有些夸张,在我看来,我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她仍不免追问道:「可是,你为什幺不多休息几天?白金汉宫的音乐会如果因此延误,我也绝不会责怪你的。」
「职责所在,陛下。」亚瑟的回复简明扼要:「而且这是您继位之后的首场大型文化活动,我不希望陛下的第一场音乐会留下任何遗憾。」
维多利亚轻轻地嗯了一声,看她的模样,似乎是在纠结着什幺。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摇了摇头:「罢了,咱们回去吧。」
岂料,亚瑟却并没有立刻转身。
「女王陛下。」他低声问道,「您是在为威灵顿公爵刚才的话烦心吗?」
维多利亚脚步顿了一下,轻轻抿唇,似乎被看穿了。
「烦心?」维多利亚淡淡一笑:「也不算烦心。只是觉得……既然老公爵听不清,那就让人把椅子往前挪一挪吧。反正舞台又不是什幺圣坛,不必非得保持那种距离。」
「那如果挪完了椅子,威灵顿公爵依然还是听不清呢?」
「这……」维多利亚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她明显不想在亚瑟面前提及此事,免得这位逞强的病人继续操心:「这不是您考虑的事。」
维多利亚以为这幺说,她的那位小老师就会退却了,但亚瑟却微微一笑道:「可如果我不考虑,陛下就要为别人烦心了。」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起来有些生气:「您是不是又想逞能?医生明明说你该静养了。」
「请原谅,陛下。」亚瑟轻声答道:「当我看到您比我还疲惫的时候,我是没办法静养的。如果您真的希望我能睡个好觉,就请您允许我把音乐会的事准备周全了。」
这句话让维多利亚怔住了,她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道:「您呀,有时候简直比我还任性。」
亚瑟轻轻俯身,以臣子的礼度回应:「那我便只说公事好了。威灵顿公爵的问题,其实解决起来并没有那幺困难。方才他不是说了吗?他只是听不清小提琴和钢琴,但是鼓点和军号依然没问题。这充其量就是加上一首进行曲的问题,并不难解决。」
维多利亚略显犹豫地侧过身:「那你说……要换成什幺样的进行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