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请愿,以判决不公正和违背诚信的理由要求撤销判决。而且,目前有几位议员正在考虑帮助他向衡平法庭发起请愿。」
「衡平法庭……」杨的脸色灰白一片,嘴角几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杨真的行的端做得正,那格兰特去请愿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但问题在于,他在把格兰特踢出《太阳报》的过程中确实存在违规操作,当时能够胜诉也是因为他花钱走了关系。
莱德利察觉到了杨的表情变化,心里暗笑这苏格兰老头终于露怯了。
「杨先生,我倒不是吓您。您也知道衡平法庭那帮法官不讲程序,他们讲的是良心,尤其在诚信问题上更是分外看重。假使《太阳报》当年的帐目或者股权上真有些含混不清的地方,让他们觉得不诚实,那弄不好就能翻案,民诉的胜诉判决也保不住。」
杨擡起头,额头已经沁出了薄汗,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辩解都没挤出来。
莱德利心里笃定,继续说道:「当然,您也不必太担心。格兰特那家伙早就穷得叮当响,他就算写了请愿书,也请不起律师。要真能闹到衡平法庭,那多半也是靠几位议员的怂恿。老实说,我个人倒是觉得,这幺大动干戈,实在没什幺意思。」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人递梯子:「说到底,《太阳报》虽然犯了错,但也不至于该死。咱们这行,谁没出过点纰漏?我呢,从来主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杨眯着眼,死死盯着他,试探道:「您这话……是代表白厅说的,还是代表您个人?」
莱德利笑了笑,摊开双手:「当然是我个人。白厅那边的意见还在酝酿,可我这个人,一向觉得伦敦的新闻业该留条活路。毕竟,舰队街死了,咱们这些管事的也得陪葬。」
「那您……」
「事情其实很简单。」莱德利笑着开口道:「把贵社近期的采编表和那几篇读者来信的原稿拿出来,最好能附上收信日期和寄件地址。如果能证明这些稿件确实不是《太阳报》内部编的,我可以替您写一份调查备忘录,说明问题出在审稿疏漏上,而不是蓄意造假。」
他又停顿片刻,语气柔和了下来:「另外……财政部的人有点面子要下。您懂的。白厅不是想查禁《太阳报》,只是得有个说法。所以,我建议您在明天的版面上,刊登一条小声明,不用太长,几行就够。您就说:『本报近日刊载的若干读者信中,因事实没有经过核实,给相关部门造成误解,特此更正并致歉。』我可以保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