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笑了笑,英国的政坛圈子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他当然知道亚瑟与布鲁厄姆勋爵及达拉莫伯爵等人的关系:「不过这倒也不能怪达拉莫伯爵,毕竟他之前就已经写信警告过首相,如果不采纳他的意见,那他就辞职。如今伯爵阁下就算撂挑子,那也只是兑现承诺。」
语罢,他侧身一让,擡手示意亚瑟可以上楼了。
亚瑟一边往上走,一边下意识理了理袖口。
楼梯转角处,一名年轻侍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他上来,侍从立刻上前半步:「亚瑟爵士,黄厅那边已经知会过了,请随我来。」
「有劳了。」
穿过挂满油画的长廊,厚地毯把脚步声吞得干干净净,二人走到黄厅门外,侍从停下步子,轻轻敲了敲门。
值勤的引座侍从探出身来,看见亚瑟,微微鞠躬道:「午安,爵士。陛下还在书房,但她先前交代过,如果您到了,先请您在里间稍候片刻。」
亚瑟顺口问了句:「陛下在忙?」
「正在看加拿大那边的最新公文,还有您昨天递交的新《警察法案》意见稿。」侍从压低声音:「不过估计快了。」
语罢,他侧身让开,把门完全拉开:「您这边走。」
白金汉宫的黄色会客厅里,几盏树枝形状的烛台正点着,金黄色的墙纸在烛火下更显温暖。靠近内侧门的一张小圆桌上,正摆着一盏银茶壶和两对杯碟,很明显,这是特意准备出来的。
亚瑟刚刚坐下,便看见侍从走到内侧那扇较窄的门前,再次擡手敲了两下:「夫人。」
这一次,门后传来的是熟悉的女声。
但不是维多利亚,而是莱岑。
「谁?」
「亚瑟爵士,照陛下吩咐已经到了。」
门闩轻轻一动,莱岑从门后走了出来。
这位汉诺瓦牧师的女儿依旧穿着那身端庄的深色长裙,胸口别着象征女官身份的银纽扣,可她整个人的气质与两个月前相比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维多利亚继位之后,整个宫廷的空气都变了。
而其中变化最大的,或许不是女王本人,而是她的这位「影子母亲」。
莱岑清瘦的脸庞如今添了几分光泽,颧骨也不再像从前显得高耸尖锐。过往那些因为担忧、失眠和宫内压力日益加深的皱纹,这会儿看起来也像是被抚平了不少。
而莱岑眉眼间透露出的那股从容,也是只有在那些掌握权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