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继续道:「以前他们只看到一个穿着蓝制服、跑来管他们闲事的家伙,现在他们知道我们能救命。火灾、抢劫、街头斗殴、小孩失踪、醉鬼闹事、行凶报案……人的记忆很奇妙,只要有几次巡警在最要命的时候赶到,人们就会开始觉得警察不是麻烦,而是一种保障。」
说到这里,亚瑟换了个坐姿:「话说回来,这里面也有您的功劳。」
「我?」维多利亚疑惑道:「我有什幺功劳?」
亚瑟微微躬身:「感谢您出席了罗伯特·卡利警官的纪念仪式。冷浴场事件之后的澄清,还有苏格兰场这些年破的大案、抓的团伙……陛下,伦敦人不是傻子,市民更不是无情的。你保护了他们,他们迟早会记住。」
维多利亚听到罗伯特·卡利的名字,神情不由得柔和了不少:「卡利警官的遗孀和他的两个孩子,现在过得还好吗?」
「托您的牵挂,他们过得很好。」亚瑟笑着开口道:「我今年去探望他们的时候,卡利夫人还托我向您问好,卡利的长子大卫和我说,等他长大以后,他希望能像他爸爸一样,成为一名骄傲的苏格兰场警察。」
维多利亚听到「大卫想当警察」时,明显怔了一下。
如果孩子们把警察当成一种值得追求光荣事业,那幺她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幺,让他们的父亲、他们的哥哥、他们所依靠的人,能够在更好的环境里工作?
毕竟,她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悲剧重演,也不想再听到有哪个巡警在街上被人攻击,却得不到应有的保护。
想到这儿,维多利亚轻轻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为了能让心绪平复:「您今天带来的那个新法案说我意见稿,和之前的警察法案区别在哪儿?如果这些改革能让巡警们少受一点委屈,我想知道全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