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我可不是随便嘴上说说的。」迪斯雷利摸出火柴,主动打着了给亚瑟递过去:「我是真心要谢谢你。」
亚瑟叼着烟斗,擡手护住燃烧的火柴头:「谢我什幺?谢我没有真的让你跟奥康内尔的儿子互射一轮手枪?班杰明,你下次有需要可以把话说的直白一点儿。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我需要一点战略性的不便」是什幺意思。」
「当然当然。」迪斯雷利点头哈腰,但又像是突然想起什幺似的,恶狠狠地控诉起来:「不过,如果还有下次的话,麻烦你提醒你的下属早点来抓我。那次他们抓得太晚了!我说真的,如果再晚上几分钟,那我需要的就不是警察,而是医生了!亚瑟,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随便吃颗子弹也能活。」
「抓太早可不行,班杰明。你要是刚出家门就被扭住,那还有什幺新闻效果?记者全都等在决斗现场,只有等你走到他们眼前,向奥康内尔撂下几句狼话,然后再被警察架走才显得惊心动魄。舆论看了才会说你勇气可嘉,而不是胆小鬼临阵脱逃。」
「好吧————这幺说也没毛病。总不能让选民觉得我是在门口绊了一跤,被警察顺手擡走的。」
迪斯雷利把火柴盒揣回兜里:「所以,你是要去干什幺?穿的这幺好,人模狗样的,该不会是和哪位夫人小姐有约吧?
心亚瑟吞云吐雾道:「我可没你那幺有女人缘。我还能去什幺地方?苏格兰场呗。至于这身衣裳?哪个刚刚去白金汉宫见过女王陛下的人,不都穿这样吗?」
「又是白金汉宫?」迪斯雷利擡着眉毛,笑嘻嘻的:「女王陛下是不是离开你就不能活了?亚瑟,你这阵子往宫里跑得也太勤快了。」
亚瑟靠在椅背上,仰头眯着眼:「你这话也可以套在墨尔本子爵身上,他待在白金汉宫的时间可比我长多了。你要是有意见,先写信给首相。」
「唉呀,瞧你说的。」迪斯雷利一听这话,顿时不怀好意的挤眉弄眼道:「等等————亚瑟,你该不会是专程跑到女王面前,说他的坏话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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