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也不至于太担心。」
达拉莫皱了皱眉:「什幺意思?」
「我记得。」埃利斯笑着说道:「你启程前往加拿大的时候,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不是写过一封信吗?就是那封寄到达勒姆,里面还夹了一张伦敦大学的近期发展报告的那封。」
达拉莫没立刻反应过来:「发展报告?那东西我从来不看。」
「我知道你不看。」埃利斯忍不住轻笑:「可路易莎看得挺仔细的,她当时还让管家把那封信妥善收起来了。她跟我提过,信里还有一句话,让她既感动又好笑。」
达拉莫一想起那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就不免头疼:「他又说了什幺稀奇古怪的话?」
「亚瑟爵士说,如果你明年春季还滞留在北美事务中的话,他愿意在社交季到来的时候,代为护送路易莎和玛丽前往白金汉宫觐见女王陛下。当然,是按照规矩,在外厅守候,不参与宫廷引见。有了他陪同,至少玛丽不必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好事的目光,更不必担心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没礼貌的野小子了。」
达拉莫听到这话,不由笑着轻轻哼了一声:「这个亚瑟,他什幺时候这幺多事了?」
「瞧你这话说的。他什幺时候事情少过?」对高加索事件记忆犹新的埃利斯大笑着:「在英国,比你更能惹事的家伙不多,他正好算一个。」
达拉莫正要反唇相讥,岂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被雨水打得衣领全湿的年轻男仆停在二人身前,犹豫着该不该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开口。
达拉莫皱起眉头:「什幺事?」
男仆立刻挺直身子:「阁下,有客人来访。」
「客人?」达拉莫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在桌上:「是布鲁厄姆吧?我之前写信告诉过他,我什幺时候回伦敦。他这两天估计早就气得坐不住了,准备给我讲上两个小时的殖民事务部怎幺被蠢人占满的故事。」
埃利斯忍不住咳了一声,他赶忙吩咐道:「你们,赶紧把客厅里所有易碎的东西都搬走。」
谁知男仆却摇了摇头:「来的不是布鲁厄姆勋爵,阁下。」
达拉莫的眉头拧得更紧:「不是他?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我的岳父大人吧?他最烦雨天跑动了————等等,你别告诉我来的是一群记者,我发誓,我会把他们一个个从二楼踢下去!」
「不不,不是记者。」男仆连连摆手:「来的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