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援,还有的是要求继续扩大选举权,但是不管这些集会的诉求是什么,亲辉格党与亲保守党的报纸都以史无前例的手段系统性地压制了这些信息的传播。
最初的时候,亚瑟还颇为赞同舰队街的这些操作。
因为作为警务系统的负责人,他深切的明白,大部分民眾是不具备判断能力的,如果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出现关於激进自由派集会的文章,那么就会激起他们的从眾心理,从而使得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不坚定的自由派支持者走上街头、参加抗议。
因此,站在警务部门的立场上,亚瑟当然希望类似的报导越少越好。
但是当亚瑟回过头审视舰队街正在发生的变化,他却猛地发觉,如果继续对这样的情况坐视不理,那么將会危害国家和他个人的长远利益。
以布鲁厄姆勋爵和达拉莫伯爵等人为代表的激进自由派人数其实並不算少,但他们的政治力量太小,发声渠道更是屈指可数。
哪怕是亚瑟管理下的帝国出版,在刊登他们的文章时,都必须三思而后行。
其一,是因为要考虑到他们的股东之一,保守党议员班杰明·迪斯雷利先生的政治前途。
其二,是因为帝国出版无论是单独面对辉格党,还是单独面对保守党,都拥有一定的转圜余地。但如果要让他们同时站在两党的对立面上,那他们的董事会主席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就算再长袖善舞,也没办法撇清身上的责任。
自从墨尔本子爵取代格雷伯爵上台执政后,辉格党便在他的带领下逐步转向保守。
而托利党在罗伯特·皮尔爵士出任党魁,发布《塔姆沃斯宣言》转型为保守党后,也在迅速与极端托利分子切割。为此,他们拋弃了坎伯兰公爵和橙党分子,並在大多数被辉格党夸大其词的鸡毛蒜皮议题上频频释放妥协信號。
如果从维繫国家稳定的角度考虑,两党合流倒也不见得是坏事。
但是如果从推动社会进步的角度考量,这简直糟的不能再糟。
因为,倘若现状持续下去,那么不出几届大选,亚瑟將亲眼见证皮尔和墨尔本的追隨者们共坐一席,狂热地拥护著辉格—保守两党联合內阁,而反对党的席位上则將盘踞著包含伦敦大学系人马在內的激进自由派,外加几十个恍若中世纪古董的极端托利分子。
且不论,亚瑟该如何量化失去伦敦大学这个最稳固靠山的后果。
单是辉格党与保守党走向联合就是他无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