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独立的力量都视为威胁,这对於英国的自由,对於以伦敦大学为代表的激进自由派们都是毁灭性的。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在加拿大问题形成共识。只要他们还能吵、还能互相嘲讽,那自由派就还有生路。这不仅仅是为了你我,更是为了整个大不列顛岛。」
埃尔德把最后一口麵包咽下去,眉头皱成一团:「你说得倒轻巧。可是————」
他抬起手指,比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我们现在能做什么?两党又不会听咱们的。咱们都是事务官,至少明面上得维持政治中立,避免发表不必要的爭议性言论。或许我们是可以通过帝国出版做点事,但是谁都知道那是咱们的產业,墨尔本和皮尔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亚瑟难得的赞同了埃尔德的意见:「確实不能通过帝国出版刊发意见,但是至少得让《威斯敏斯特评论》出几篇文章,我这几天就去联繫约翰·密尔,相信他这段时间心里也憋著火,得给他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最重要的是,如果密尔不发文的话,我怕到时候达拉莫伯爵和布鲁厄姆勋爵一个没憋住就亲自上了。」
埃尔德皱眉道:「他们俩不都打算脱离辉格党,去成立新政党了吗?」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亚瑟强调道:「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绝对不能让他们脱党!」
埃尔德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你別告诉我,你能让他们回心转意?」
「不需要他们回心转意。」亚瑟摇了摇头:「但是,不回心转意不代表就一定要脱党。」
埃尔德愣住:「啊?你什么意思,单纯的赖著不走?」
「我就是这个意思。」亚瑟坦承道:「他们现在虽然被辉格党团边缘化,被辉格党中的右翼当成瘟疫一样避之不及,但至少在名义上,他们还披著一层辉格党的皮。」
埃尔德不解道:「披著皮就能有用了?」
「非常有用。」亚瑟替埃尔德分析道:「以墨尔本子爵的个性,他就算再不喜欢布鲁厄姆勋爵,也得顾著一点同党的情面。他再不耐烦达拉莫伯爵,也必须维持名义上的党內团结。」
埃尔德沉默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亚瑟的意思了:「那如果————这帮人脱党,局势就会瞬间从私下的党內矛盾变成公开的党派衝突?」
「没错。」亚瑟点了点头:「一旦他们变成党外的敌人,墨尔本子爵下起手来就不用再念及旧情了。」
埃尔德缩了缩脖子:「你是说————他会整治激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