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因为维克利在那场下院质询上,可不止是就加拿大问题拷打了内务大臣罗素勋爵,他顺带着还把关于新《警察法案意见稿》的报导拍在了桌上。
虽然按照规矩,亚瑟无须出席下院质询。因为他既不是议员,也不是内阁成员,法案的责任归属于内务大臣,警务专员委员会只不过是内务部的咨询机构,因此不对下院直接负责。
所以从制度上来说,就算亚瑟理应为《警察法案意见稿》负全责,他也可以稳坐办公室,一边喝着红茶,一边享受着泰晤士河畔的微风。
但是!
制度归制度,规矩归规矩,如果是从政治角度考虑,他最好不要拒绝下院的「需要」。
因为英国政治的潜规则向来都是—一凡是不敢来下院的,都默认是心虚。
更何况,维克利那天居然还把话说的那幺难听。
「如果这份法案不是在伦敦,而是在维也纳、柏林或者彼得堡提出的,那幺我不会惊讶。但是在英国?在下院?在1837年?各位阁下,依我看,这是要把我们变成警察国家。当然,如果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愿意主动出席听证会,并解开我的疑惑,那幺我想,这对政府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就是因为有了维克利的这段话,亚瑟想不来下院都不行了。
内务大臣罗素勋爵盼着他来帮忙挡一挡子弹,内务部的法律顾问希望能给这位警务专家加加担子,舰队街则顺势大加渲染,发誓要用透明政府的借口逼他在威斯敏斯特「上吊」。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亚瑟那天才会在达拉莫伯爵面前如此夸张的借质询表现讥讽「毫无担当」的罗素勋爵。
毕竟1832年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伦敦塔下把这辈子的子弹都吃完了,凭什幺这回还是得替内务部出来挡枪子儿?
哪怕退一万步说,这回的事情确实是我搞出来的,但这不还是为了女王陛下尽忠,为了遮掩她和墨尔本子爵的那点花边新闻吗?
当然,真要说起来,亚瑟也并非完全不懂这些人为什幺这幺急着把他推进火堆。
谁让达拉莫伯爵和布鲁厄姆勋爵都倒了呢?
至于保守党那边?
皮尔虽然赞同警务改革,但是他又没有必要主动上来蹚浑水,反倒可以在亚瑟被批判后,装好人似的掏出他喜欢的折中方案。
既然所有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最后所有骂名都落在他头上,也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