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欢腾,有人甚至高高举起帽子,像是刚刚见证了某个历史性的时刻。
然而还没等欢呼声彻底消停,达尔曼却接着补了一句:「但是,很抱歉,请稍等我几分钟。」
学生们怔住了。
记者们停下了手中的笔。
负责接待的志愿者微微张着嘴,显然没有料到这句话:「当————当然————」
达尔曼轻轻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那位曾经在1833年为了汉诺瓦宪政改革一同奋战过的年轻人身上。
格林兄弟对视一眼,韦伯则提起手杖似笑非笑的冲对方挥了挥手。
七位教授几乎同时动了。
达尔曼走在最前,他的步伐不快,但却非常踏实,随后是雅各布·格林和威廉·格林、韦伯、格维努斯、阿尔布雷希特以及埃瓦尔德。
码头拥挤的人潮自发为七位教授让开了道路,只不过他们并未朝讲台方向走去,而是穿过围观的人群,朝着那支不受欢迎的苏格兰场警队迈步。
人群本来已经开始朝讲台那边移动,欢呼声也在扩散,但此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甚至连码头工人也忙里偷闲的暂时放下了肩上的货物,看起了热闹。
七位教授最终停在了亚瑟面前。
冬日的风吹动达尔曼的长外套,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擡手————
缓缓摘下了帽子。
「爵士。」达尔曼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片码头的静默:「为了学术自由,为了我们今日能立于此地,我们向您致敬。」
紧随其后的,格林兄弟也摘下了帽子:「很高兴再见到您,爵士。」
威廉·韦伯忍不住打趣:「我听说现在伦敦大学实验物理学教授的教职正被惠斯通先生把持着,您把我请来是打算让我去教天文学吗?诚实的说,那个方向,我可不擅长。」
阿尔布雷希特、格维努斯、埃瓦尔德也纷纷调侃。
「伦敦大学设置了罗马法教席吗?」
「我倒没有那幺挑,历史教席和古典文学教席我都能接受。」
「我猜伦敦大学应该没有神学院吧?不过没关系,如果你们的哲学院愿意开辟东方语言学领域,我还是能在这里找到自己位置的,不论是梵语还是印度文学,我都很擅长。」
码头上发出了一阵突兀却短暂的吸气声。
虽然教授们与亚瑟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