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的外貌和行头。
「这————让我想想。您是亚瑟的私人秘书?」
埃尔德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达拉莫意识到自己猜错了,连忙改口道:「《威斯敏斯特评论》的撰稿人?
加拿大殖民政府在伦敦的特派代表?选区协会的————」
埃尔德终于忍不住了:「阁下,我是埃尔德·卡特!伦敦大学古典文学专业的埃尔德·卡特啊!」
「埃尔德·卡特?」达拉莫眉头一皱,捏着下巴认真的回忆着:「卡特————」
亚瑟见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从旁提醒道:「因为给教授行贿送茶叶挨过处分的那个。」
「啊!」达拉莫眼睛微微睁大,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给罗伯逊教授送了两罐茶叶的那个卡特?」
埃尔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阁下,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我当时是实在没办法了。」
「行了,我记得你了。」达拉莫笑着擡手制止了他:「你的名字当年在布卢姆斯伯里可是颇为响亮。当然,不是因为学术。」
埃尔德被呛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连连点头。
达拉莫伯爵打趣道:「不过,你现在是做什幺的?总不能离开学校以后,开了家茶叶铺吧?」
一说到职业,埃尔德佝偻的腰杆顿时又挺直了:「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了海军部,跟着贝格尔号完成了环球科考航行。至于现在,我在海军部的海图测量局任职,主要负责沿海测量和档案汇编,有时候也帮忙处理航路资料。」
亚瑟也趁机给埃尔德镀了层金身:「埃尔德是海军部的二等书记官,在海图测量局担任蒲福上校的副手,也就是副局长。」
达拉莫原本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可是当亚瑟补上「蒲福上校的副手」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变了。
那不是因为势利眼,而是因为他看到当年在伦敦大学播下的种子又有一颗结了果。
「这可是正经的本事。」达拉莫伯爵欣慰道:「蒲福上校是皇家海军科学部门的权威。他要是愿意把你放在身边,那说明你在专业上绝对是过了关的。」
埃尔德被夸得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挺直了胸膛:「谢————谢谢阁下。
达拉莫伯爵摆了摆手,他感慨道:「当初我和布鲁厄姆、格罗特、沃伯顿————和他们这些人一起筹划建立伦敦大学的时候,就是为了让这个国家里那些不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