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他对乔治四世的评语是:「国王陛下认为自己是个政治家,这是他最大的幻想。陛下最大的才能,就是能在镜子前对自己感到满意。」
他对坎伯兰公爵的看法是:「坎伯兰公爵的野心只有一件事能限制,那就是他能力的缺乏。如果让他掌权,他会让英国倒退一百年。」
然而,布鲁厄姆这样的人,居然能尊重肯特公爵,这确实非常罕见。
达拉莫伯爵解释道:「这不奇怪,肯特公爵生前一直是《爱丁堡评论》的坚定支持者。而你们应该知道,布鲁厄姆就是《爱丁堡评论》的主要撰稿人和创办者之一。如果肯特公爵没有去世的话,现在布鲁厄姆肯定不会被边缘化。」
亚瑟听到这话,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布鲁厄姆勋爵为什幺在上届议会闭幕时,坚持称呼肯特公爵夫人为「王太后」,甚至不惜与墨尔本子爵在上院爆发了口角。
闹了半天,布鲁厄姆勋爵这些年不论上台还是在野,都坚持维护肯辛顿宫和肯特公爵夫人的权利,是为了回报肯特公爵的知遇之恩。
「不过,阁下————」亚瑟开口道:「虽然肯特公爵在女王陛下八个月大的时候就去世了,但他的形象在女王心中的分量,远比我们想像得要重得多。」
达拉莫擡起眼,静静看着亚瑟:「嗯?怎幺说?」
「她对加拿大的一切印象,都来自她父亲当年的言行。」亚瑟缓缓道:「尤其是,女王陛下一直认为,加拿大是父亲辛劳半生的地方,是一个必须被理解,必须被治理得体的地方。她并不是将加拿大视作普通事务,而是带着某种私人情感。正因如此,陛下对您的态度,并没有像内阁的部分成员那样,抱有成见。」
达拉莫的眉峰微微收紧:「她对我————并无成见?」
「她对您的第一印象,是肯特公爵与您和格雷伯爵的友谊。其次,是布鲁厄姆勋爵前段时间在报纸上的那句评价,倘若肯特公爵尚在,他肯定会赞成达拉莫在加拿大所做的改革尝试。」
达拉莫的呼吸仿佛顿了一下,他已经意识到了,亚瑟今天带给他的,会是个好消息。
「女王陛下读过您的《北美调查报告》。」亚瑟故意放慢语速,以图让达拉莫伯爵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她特别认同您关于加拿大殖民地的行政与民意长期错位」的论断,也完全接受您提出的要让殖民地臣民感觉到自己是国家共同体的一员,而非远方臣属」这一核心观点。」
达拉莫原本端在手中的酒杯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