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维多利亚沉吟道:「改天是哪一天?明天吗?」
「应该不是明天,明天是周一。」莱岑摇了摇头:「殖民事务大臣格伦纳尔格勋爵周一将会在上院就加拿大问题发表声明,届时很有可能引发一场辩论,首相很可能因此滞留。周二早上十点内阁将会召开会议讨论达拉莫伯爵的任命问题,晚上他还有一场上院的晚宴要参加。因此,预计首相最快可以在周三上午遵从您的旨意入宫觐见。」
维多利亚下意识轻皱眉头。
「周三————」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日期:「那也就是说,我要等到三天后才能亲自听他解释这封信的其余内容?」
莱岑和缓地答道:「是的,陛下。首相在信中也表达了对于延迟觐见的歉意。但是他希望在上院局势稍稳,内阁正式拍板定夺之后,再向您详细汇报达拉莫伯爵的附带条件与整体安排。」
维多利亚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虽然她心底里明白,仅就目前而言,在重大政治决定上与内阁保持一致是最稳当的,但是她希望自己最起码要知道事情的全貌,而不是单纯的在任命书上盖个章就行了。
莱岑也看穿了维多利亚的心思,或者说,这位德意志女家庭教师从最开始就一直引导着维多利亚向那个方向想。
一直以来,莱岑就不怎幺喜欢这位首相,尽管墨尔本子爵经常在各方面讨好她,甚至还帮着她一同打压她的政敌约翰·康罗伊和维多利亚的母亲肯特公爵夫人,但问题在于,莱岑在康罗伊问题上可不止有墨尔本这个帮手,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同样可以算是她的盟友。
并且,她与亚瑟的盟友关系甚至得从肯辛顿宫时期算起。
而在维多利亚继位后,这位英国最骑士的骑士不仅没有像墨尔本子爵那样贴在维多利亚身边,反倒还主动退出了宫廷政治圈,甚至连维多利亚强塞给他的从男爵爵位都拒绝了。
如果没有亚瑟,或许莱岑还不觉得墨尔本子爵有这幺碍眼,但是与亚瑟一比较,天天和女王黏在一起的墨尔本子爵立马就成了莱岑夫人的眼中钉了。
莱岑见到维多利亚因为没有参与感而感到失落,立马给她建言献策:「不过,陛下,如果您真的想要知道相关细节,其实用不着等到周三首相进宫汇报,您难道忘了还有亚瑟爵士吗?」
维多利亚原本正盯着餐盘发呆,闻言怔了一下:「亚瑟?」
莱岑点了点头:「亚瑟爵士既然参与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