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谈不上特别喜欢,只能说是不讨厌。
至于为什幺维多利亚觉得他喜欢,那还得从当年他第一次在肯辛顿宫吃早餐说起。
众所周知,王室有一大堆繁琐的用餐礼仪,所以当时亚瑟为了不露怯,就一个劲儿的扒拉放在他面前的米布丁,其他吃起来很麻烦的菜品一律不碰,结果搞得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对这道菜情有独钟。
亚瑟当然不会现在拆穿,只是顺势落座,低头看了一眼银盘上的那堆白花花的东西,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周日的早晨本可以属于他和壁炉、烟斗、以及他那堆尚未回复的信件。
偏偏现在,他必须与这碗黏糊糊的误会共处了。
「陛下。」他尽可能温和地开口:「您不必如此费心。」
维多利亚笑呵呵地看着他挖了一大块:「我又没有特意吩咐,只是厨房知道您喜欢。」
亚瑟刚把米布丁送进口中,维多利亚便立刻追问道:「好吃吗?」
亚瑟差点被呛到,只能先稳住声音:「陛下,这————一如既往。」
维多利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观察起了他第二口是否会主动继续。
但令人遗憾的是,亚瑟这次转向了旁边的烤培根。
趁着亚瑟专注于早餐,她把《泰晤士报》转向亚瑟的方向,那篇读者来信赫然在目。
「亚瑟爵士。」
「陛下?」
「您看看这个。」
亚瑟看到《泰晤士报》,甚至连培根都放下了。
那篇文章不长,关注点也很简单,亚瑟很快就看完了。
只不过,当他的目光挪到落款上的时候,亚瑟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打起了鼓。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经常和一便士记者打交道的关系,他现在一看到这种形式的落款,总会疑神疑鬼的。
虽然他和维多利亚说,《警察法案》是为了替维多利亚遮掩她与墨尔本子爵的花边,但实际上,亚瑟确实很看重这项事关他政治生命的议案。
为此,他提前和刘易斯打过招呼,让他带领他的同行们注意多发有助于《警察法案》通过的稿件。
只不过,今天《泰晤士报》上的这一篇,亚瑟还真不能断定是不是出自刘易斯等人之手。
因为这篇稿子反映的问题,确实真实存在,只是亚瑟没有特别吩咐过刘易斯等人抓这个切入点而已。
不过,最近伦敦市民对于类似犯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