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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盯着两女的背影,嘴角有一丝笑容,这笑容怎么说呢?用绿衣的话说,就是狐狸面对小鸡仔的那种笑……
“相公,恭喜你了哈,墨圣女看来是拐扎实了,而且据我看,那个风少阁主好像也有被拐的觉悟……”
这话一出,亭中众女眼有异样……
林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噫,莺儿呢?”
“少来,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转移话题……”绿衣白他一眼,回头,也微微一惊,莺儿呢?
……
义水北滩,一个民居里,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捧着一碗粥,喉节上下滑动,香甜的粥于他,真是天堂一般的待遇。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从北到南,碾转几千里,所到之处,尽是人间惨剧,他的衣服早已烂成了渣,他的胃,早已忘了正经吃食的滋味,洪水淊天,尸横遍野,他一次次跟啃食尸体的野狗擦肩而过,他以为他终将走到生命之终。
但是,一个叫义水北川的地方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到了这里,如同突然看到了人间仙境。
整齐的房舍,规整的田园,所有人都穿着不打补丁的衣服,所有人脸上都有动人的笑容。
他一度以为这是高官的家眷,但听他们一介绍,居然是来自于北方的流民。
他的乡音一说,这些流民对他表达了难以想象的善意,让他住进了房里,给他端来了白米粥,但他无意中提到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吃惊地呆住了。
他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为什么他提及他外甥女名字的时候,大家都这幅表情……
崔莺跟着邓伯,来到了义水北川……
熟悉的径,她无数次走过,但今天,她很紧张……
推开房门,里面那个老人目光抬起,突然全身大震,手中的粥碗差点打翻……
“莺儿!”
“舅舅!”
崔莺跑了过去,眼泪再次流了满脸。
“莺儿,你如何会在这里?我……我以为你已经不在……”
“舅舅,你快跟我说说,我娘……我娘怎么样了?”
舅舅长长叹口气……
崔莺当日离家之后,她爹爹放心不下,沿着女儿的足迹追了出去,最终死在流亡路上,崔莺卖身葬父的事情,经过流民之口,也传回到了东州雷家。
她娘听到这消息,如何承受得了?一病不起。
雷家也翻脸了,女婿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