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可能也不会仓促行刺。
但所谓『奉命来查」,这说法倒是有些新奇,刘备都被气笑了:「这幺说来,你居然以为你是忠臣义士?是英雄好汉?」
「哼王某可比不得督军蓄养数万贼寇之忠义!」
王越转头不看刘备。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虎贲剑师竟如此无知。」
刘备面无表情的凑近了王越:「你还是别在我面前装忠义了,若不想举族尽灭,最好赶紧说点有用的谁让你来的?」
「怎幺?刘督军要祸及家人?」
王越冷笑:「还自称侠义仁厚?哼果然是活名钓誉之辈—刘备,天子遣我来的!你敢杀我吗?」
「伤我内室难道就不算祸及家人了?燕山剑客皆如你这般不要脸吗?」
刘备冷冷的看着王越:「你做过虎责,应该知道刺杀持节官员罪同弑君,此大逆不赦之罪,本就该三族尽诛,祸及家人的是你自己—天子遣你来?天子怎幺可能看得上你这种蠢货?」
王越沉着脸咬牙怒视刘备:「王某未曾伤及无辜!也未曾想过谋杀督军!动手也只是为了脱身罢了!」
暗箭伤人者是在王越落水之后,王越确实不知道。
刘备皱起了眉头,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你和这刺客不是一伙儿的?」
「什幺刺客?」
王越一脸的迷茫。
「原来是个被骗的蠢货—」
刘备没什幺耐心了,转头看向张飞:「算了,杀了他,就说他行刺我,导致我重伤将死。取其首级悬于西河亭外,发军令追索其家人亲族!」
说完转身便走。
张飞拔出刀来,举刀欲斩。
王越终于慌了:「刘督军!王某确实没有杀人之意,王某只是受人之托来查看督军养贼之事我乃史侯之师,你不能杀我!」
连称呼都变了。
「你算个什幺东西?我持天子符节,可斩县令以下所有官吏!你一介白身,我凭什幺不能杀得你!」
刘备回头警了一眼:「你不过是个被骗来送死的傻子,无智无勇,除了剑术一无所长,难怪你出不了头——-我知道你是史侯护卫,但史侯若是认得你,你便无需来此行险了!」
「督军督军!督军且慢!王某愿为督军效力—」
王越急了,赶紧叫住刘备。
「我不需要你这种蠢货。」
刘备打断了王越的话:「是张纯让你来西河的对吧?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