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自己弄死了,那可不就得好酒好肉招揽自己部曲?
此时关羽已约束张飞不要争执,但也没有退去,而是立在关门外与王匡对峙。
刘备在城门甬道内侧,被王匡以及数十甲士隔开了一一函谷关墙厚,城门洞比一般城池深得多,算是甬道了。
「大将军,有话不妨在此直言吧·.备弟兄颇为暴躁,若是备远离了部曲无法约束,恐他们莽撞不懂事生出祸乱。」
刘备也一把抓住了何进的手腕,脸上同样带着笑,这下更是『把臂言欢」了。
「玄德是不愿与吾亲近?」
何进微笑的脸渐渐僵了下来。
「怎会不愿?备巴不得与大将军同塌而卧秉烛夜谈,只怕大将军不愿与备亲近才是·
刘备把着何进的手腕,手上加了些许力道,
何进手上也加了些力道。
不过,刘备为防暗杀,一直是穿着内甲的,内甲有护腕一一而何进却只穿了白袍。
何进明显感觉捏不动,猛的松开了手:「玄德,何遂高并无恶意,只是有些话只能入你我之耳刘备也松了手,把嘴凑到了何进耳边轻声道:「若是密谋之事,那便更应该在此地直言了,免得被人偷听.
这城关甬道确实是没法偷听他人低语的,人在旁边一眼就能看到。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言—"
何进见刘备不走,也不再强求,挥手示意王匡退开一些,见甬道中只有他二人,才低声问道:「凉州羌氏真的复乱了吗?」
「不是复乱,而是从来就没平定过——是大将军要问此事,还是天子要问?」
刘备很正经的答了,随后反问了一句。
「.—.你子女没有被人掳走对吧?」
何进不答,却又面无表情的改问了一句,倒有点像是背书。
「大将军,若是天子要问,那我当去阳答对。若是大将军自己想问-那备就只能先问大将军,备受诏回军,大将军为何阻拦天子符节?」
刘备看出来了,何进不知道怎幺回答。
或者说,是教何进问这些的人,没教何进怎幺回答刘备是左中郎将,归属光禄勋,不归大将军管辖;而且持节出外,是受皇帝直接调派,被任何人阻拦都是可以不听的。
何进看着刘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可知天子欲取你性命———"
刘备笑了:「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