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而是要看刺史或太守的封章印鉴是否完好,查验奏表是否真实,以及有没有被人篡改过。
奏表是用帛写的,单柱卷轴形制,封口处有丝绳绑扎,以油蜡封印。
若封蜡印鉴不全,或是表章有任何破损或污渍,皆无法递入朝中,因为存在篡改嫌疑。
但太史慈藏了匕首在怀中,刚拿到奏表,便抽出匕首将奏表一刀两断……
孙干大惊失色:「贼子敢尔!」
糜芳见状更是大怒,正要拔剑而出,却被太史慈一把拍在剑柄,将剑拍回了鞘。
随后太史慈把住了糜芳手腕:「这里是宫门,动武便是谋逆……」
糜芳咬了咬牙哼了一声,但确实没敢再动。
皇宫门前确实是不能动武的,这地方和外城门可不一样。
护卫随从也不能带进来,只有孙干和糜芳在此。
孙干止住糜芳,看向太史慈:「可知毁坏奏表乃死罪?不惧死乎?!」
太史慈低声道:「若君未将奏章给我,我也无法将其损坏,奏表乃你我同毁,你我吉凶祸福已相等无免……若要论罪,我也不是独受此罪。」
「好个贼子!」
孙干被气笑了:「尊驾何人?与我可有仇怨?!」
「东莱奏曹太史慈……与君并无私怨,只奉命而来罢了。」
太史慈将孙干拉到一旁劝道:「君身为使者,却致奏表损毁,必难逃刘使君责罚……刘使君残暴不仁,想来君必是死路一条。与其坐以待毙,不若与我俱走逃亡,至少可以保存性命,也不必无谓受刑。」
「刘使君残暴不仁?谁说的?东莱孔府君?」
听太史慈说奉命而来,孙干倒是明白了几分:「你既然是奉命毁我奏章,如今已经成功,怎幺你也要逃亡?」
「我行此事,刘使君必杀我,若我不逃,怕是必死无疑……」
太史慈很光棍的说道:「君不如和我一起避祸辽东,或许你我皆有生路。」
「哈哈……哈哈哈……」
孙干突然大笑起来,朝太史慈摇头:「好个孔府君,好个太史慈……你东莱奏表何在?」
「怎幺?你不惧刘使君论罪?」
太史慈见孙干依然镇定,倒是有些诧异。
「刘使君可不会以此论我之罪……孔府君也有奏表让你递交吧?你既然毁我奏表,我自然也要毁你奏表才算公道……」
孙干盯着太史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