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恶他们
刘备点头,看向管亥:「你儿子在孔家手里?」
管亥点头:「此乃惯例了……管某与使君无仇怨,但却必须引军来此。使君若要取我性命,管某也无怨怼,只盼使君放过管某家人兄弟,他们只是奉命而为。」
「你没做孔家家臣吧?」
刘备问了一句,随后又自嘲摇头:「哈,孔家怎敢让你做家臣……他甚至都不敢为你管氏门学正名。」
管亥确实没做任何人的家臣,他只是和孔赞有交易。
孔赞要倚靠管亥的兵力,而管亥想靠孔赞为家族传承的学派正名。
确实也只有孔家这样的儒宗嫡系才能为管子学派正名——而且即便孔家想办这事难度也很大。
只不过,一直到现在,孔赞也没有真做这事,甚至都没有举管亥族内的人为官。
这其实是必然的,孔赞又不是什幺为国为民的大侠,他不敢当异端的举主,也不敢收海贼为家臣。
孔赞其实是在白嫖管氏的兵马。
管亥面露苦涩:「某又何尝不知……但我宗数百年来皆一心复正宗门之学,但凡有些希望,我宗也不能放弃的。」
「这事求人不如求己……你管氏若是能用家学造福一方,若能富民强国,若能万民皆颂,天下又怎敢不认管子之学?」
刘备摇头说道:「孔仲尼聚门徒三千传其学,乃成天下宗师。可你管氏却聚海贼三千寇民之财,如此怎能得天下认同?你先祖管相滋民与财,让齐地丰衣足食,乃至称霸天下,何曾做过海寇之事?」
管亥低头不语,面有惭色。
「无妨……我也做过贼,也理解你的难处……但做恶贼只能灭族而已,即便做贼,那也该做个有道的义贼。」
刘备挥了挥手,让太史慈解开管亥身上的绳索:「你儿子被掳,我可以帮你搭救。青州百废待兴,多的是你族中任事的机会。」
「但这得看你管氏子弟如何施为,若是不让天下人看到你管氏有道,那又怎能复你先祖之名?」
管亥俯首拜倒:「管某碌碌,只知逞凶,却未曾致力于学,也未曾深思何为道……使君棒喝,管某感激不尽。只是……管某只一独子,使君今释我,不知使君要以何为质?」
「以人质相胁可不是我的道。管亥,我教你如何将管子之学用在实处——你族内有不少精通海事水战船舶营造之人,何不先建个海事门学,教授海务?我会取海事学生为官郎,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