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可怜,但今天中午,天子清醒时召来了赛硕,让赛硕拟了份遗诏。
那遗诏,是要立刘协为储君。
但刚刚拟诏,只在禁中用了皇帝信玺,尚未在尚书台加尚书印,下午刘协便遇到了刺杀。
天子闻讯后也气怒攻心昏迷不起。
现在除了太后之外,大多数人都希望刘宏赶紧死。
而且,愿意认天子遗诏的能有几人?
遗诏刚送到尚书台就出了此事,而自己已经奉了天子遗诏,待天子驾崩,自己要怎幺活命?
是了——是了。
想了一阵,赛硕渐渐坚定下来一一若不能扶董侯刘协继位,若不能诛尽何家子,自己就必死无疑。
自己不是张让,不像张让那样有皇后的妹妹作儿媳妇若何氏掌权,无论是何进还是何苗,
亦或是何皇后本人,都会要了自己的命。
也只有把何苗何进一起干掉·然后才能让天子遗诏得受认同,否则何家兵变,西园兵力恐怕不足以应对。
西园兵马虽多,但袁术、曹操等人皆是何进门下(被视为何进门下),西州各将又皆一心自保难以调动,能动的兵马只有张杨。
那就只能如此了。
赛硕招来了几个亲信黄门:「传何进入宫,听奉天子遗训"
另一边,刘备带着何苗又是一路狂奔。
到了夏门,见到贾翊后,刘备持着车骑将军虎符直接纵马入城,直奔北宫。
此时已是凌晨,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奔马入城,阳六部尉都被惊动,但每个驻点见到刘备手里的青绶和符节都没妄动一一他们是何苗的旧部。
只有一部羽林犹犹豫豫的试图拦截。
「挡者皆死!」
刘备径直杀了过去。
身后甲骑持枪,准备冲阵。
见刘备部队凶猛,羽林卫竟也让开了道路。
这年头的羽林卫确实是靠不住的。
刘备没停留,直接来到北宫门前。
宫门前驻防的竟是个老熟人。
袁术从虎责中走出来,看刘备手里举着的印绶:「刘使君讨灭了车骑将军?」
很显然,袁术以为刘备能得到何苗的印绶必然是杀了何苗。
刘备擡手将印绶扔向袁术:「吾为家师而来,公路当知我脾性开门!」
袁术伸手接过,面色纠结的摇头:「我开不了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