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协管貂蝉叫阿母。
「咳—别胡说—
关羽明显是比张飞正经些的:「那是储君——要不了几天就得是陛下了。」
「云长兄,俺不是妄议储君—
张飞再度压低了声音:「俺是在想,若大兄如父般教其明理,储君将来会成明君吗?」
「应该会吧」
关羽抚了抚胡须:「大兄德才兼备,想来储君也能学有所成。」
「可历代皇帝皆有德才之士教导——为何明君寥寥无几?」
张飞声音压得更低了。
「.唉———.莫议此事—先把大兄吩咐办了。"
关羽显然也不明白这个问题,不过关羽比较简单,想不通的他就不想。
平县,黄河边。
这是小平津附近的临河县城,多年前也是黄河渡口,但现在渡口已被小平津取代,平县成了阳的卫城。
刘协看到了洪水泛滥留下的泥沼,也看到了泥沼中倒伏的尸骸。
眼下已是深秋,大水已退去不少,但岸边的农田全部被淹,满目皆是焦黄的泥泞。
一路过来,看到的灾民不算太多,因为绝大多数灾民早在洪泛时就已经被驱逐,只留下了残破垮塌的空屋残桓。
平县外面倒是有不少人,但大多看起来要幺骨瘦如柴,要幺腹大如鼓,全都没什幺精神,与阳城内的人差别极大。
一县内的粮价是粟两万钱一斛,麦三万钱一斛。
这些人正在搜寻地里残存的粮食,或是采摘洪水褪去后留下的野菜和草根。
原本此时应该是收获的时节,但洪灾之后还想从地里找到吃食,那就得碰运气了。
阳这几天没空赈灾,平县也没人管事,官员们都到阳奔丧去了。
刘协对钱没有太多概念,但他至少知道两万钱是很大一笔钱,也知道一解粮食没多少。
而且,只需要看到县外那些虚弱得风一吹就会倒的人就能明白,这不是短时间造成的,只有长期的饥困,才会使得人人都是这副模样。
「为何有人腹大,有人枯瘦?」
刘协转头问刘备。
「腹大面僵者,是长久饥饿以至浮肿,或是为了裹腹吃了太多土——"
刘备解释道。
「吃土会死的吧?·—京畿周边竟也不得食吗?那其它州郡—
刘协眼里满是哀愁:「天下如此疲困,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