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大多都是这样,一般都让远房旁支做家令。
不过,十九岁就能做到王府郎中令的却很少见。
「张闿是何时成为齐王部曲的?齐王无权组建军队,你身为郎中令,为何不通告此事?」
刘备招手让狱长在身旁作文书记录,与询问伏德不同,这是真要审讯,但刘备没问齐王,而是问了张闿。
「张闿……不是大王部曲,是受雇保护王府的……前些时日贼人王服聚众谋逆,大王便雇佣了张闿作护卫。」
刘琰额头上全是汗:「卑职曾让大王不要雇佣此人,但大王执意如此……」
「张闿背离陶使君逃窜,又因纵兵劫掠受我和陶使君一起通缉,你们应该也收到通缉令了,为何刘承还敢雇佣他?你可知道张闿在何处?」
刘备皱起了眉头。
「实不知……某在王府不管此事……」
刘琰摇头。
「你身为郎中令,王府外务皆该由你主事,你居然不管?那你平日管的何事?」
刘备眉头皱得更深了。
「平……平时……做周旋宴饮迎送之事……」
刘琰吞吞吐吐的说着。
「你只管寻欢作乐?那王府政令与祭祀戎戍是谁在管?监藩之事谁在做?」
刘备揉了揉太阳穴。
国相其实也是负责监察藩王的,如果没有国相,那王府郎中令就应该做监察事务,如果藩王有什幺异常动向,必须马上汇报给州刺史。
「无人……卑职不敢管,也无人敢管。」
刘琰低下了头:「谁管,谁就会死……天子驾临青州后,前任郎中令便死在巨淀……之后选任的郎中令,仅仅两个月又死在了巨淀……以至卑职尚未及冠便被辟用,卑职还年轻,不想浮尸于巨淀……」
刘备盯着刘琰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你至少应该知道齐王去哪儿了吧,可愿为我部下引路?」
「……大王在雒阳啊……」
刘琰犹豫了一下,额头上汗更多了。
「我不信他在雒阳,你若真不知道齐王下落,那你就没用了……我现在就让你浮尸于巨淀。」
刘备摇头盯着刘琰:「有用的人,才能活着……你既然在郎中令任上活着,那你就对齐王也有用,你的用处,就是帮齐王隐藏行踪对吧?齐王到底去哪儿了?」
刘琰擡头,眼里有了恐惧,全身也开始发抖,显然内心很是挣扎。
刘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