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陈仓之令,说是时机未到不可轻举妄动。」
牛辅在向董卓回报。
「李傕郭汜还坚持得住吗?」
董卓现在嘴上都已经起泡了,原本可以与刘备分庭抗礼各取所需,可现在刘备把天子弄去了临淄,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独揽大权,自己却被陷在西州……
「昨日派了人远远看过,守备还算严谨,想来是无碍的。」
牛辅回道:「皇甫嵩便是以此为由,说叛军士气正旺不该强攻,陈仓易守,必能击退叛军,说是要等叛军撤围时再行追击。」
「……天知道他是想追击叛军还是追击吾军……皇甫嵩对这天下有没有异心不一定,但对吾等却必有杀心啊……」
董卓眉头紧锁着,手下意识的拍着鼓鼓的肚皮,因岁月侵蚀而变得有些松弛的胖脸,随着他的拍打不断抖动着。
「大人……我在雒阳收编何进部曲时曾得遇一人,此人或可解大人之忧。」
牛辅突然在此时推荐起人来。
「何人?除非是贾文和……唉,可贾文和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董卓还是对贾诩念念不忘。
「此人是史道人门徒,擅道法,且有卜算之能……每占必中,大人不妨一试……」
牛辅是个极其迷信的人,哪怕是会见宾客,也会先让相师为人相面,看对方是否与自己阴阳相合,再占卜吉凶,然后才会见面……
「……也罢,让他来占卜吉凶也好。」
董卓其实不算太迷信,但现在这种僵持局面,找个方士问一卦,激励一下军心也好。
不多时,牛辅将一个方士带入董卓帐内。
此人的面容有些奇特,看起来有些苍老之态,头发也是灰白相间,但人看起来又很年轻,给人一种『苍老的青年』那样的矛盾感。
而且眼神极其淡漠,看什幺都像是在看死人,就连眉毛与胡须都有些花白之意。
这模样倒是让董卓多了两份兴趣:「吾今日有惑,不知吉凶,请足下解之。」
「请董公吩咐。」
那方士很是儒雅的行了礼,将视线缓缓投到了董卓帐内用架子撑起来的羊皮舆图上。
「足下高姓大名?为何少有老态?」
董卓眼前一亮,挥了挥手让牛辅与侍卫都离开,单独面对方士。
「……晚辈李儒。」
李儒面带苦相的笑了笑:「泄露天机必受天谴,儒年不到而立,有今日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