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干草。
怀孕还不太显的妻子端来了尚有余温的粟米饭,还搭了些豆羹和酱菜。
郭嘉在身上擦了擦手,抱拳致谢,接过饭钵,有些惊讶的叹了口气,随后开始狼吞虎咽。
吃得很快,老陈一曲笛子还没吹完,郭嘉已经在打饱嗝了。
「看你不像穷苦人啊,怎会这幺饿的?可是不够吃?再去煮些……」
老陈让妻子再去煮一点,看样子剩饭不够用。
「不了不了……饿是饿,但食要有度,已经足够了,多谢长者美意。」
郭嘉连连推辞:「我进了青州,见成片整齐的农田,见了无数耕牛,听了无数织机之声……一时心有所感,这一天都忘了吃饭……」
老陈笑了,随后又叹了口气:「你从颍川来……颍川如今是何等模样?」
「……颇有些乱。一路过来,唯有青州能见到如此太平之象,嘉只在小时候见过……不,便是小时候,也没见过。」
郭嘉也叹了口气:「处处犁铧破土,处处牛马嘶鸣,孩童嬉笑,织机不绝,家家有炊烟,户户有足食……嘉贪此景,贪得走不动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