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去,竟像是完全不顾左沅性命。
那伍长一把将左沅推向刘备,用左沅挡住刘备,又将手中断枪朝牵招飞掷而去,随后转身便跑。
刘备搂下左沅,牵招格挡飞枪,那伍长便趁机扑上了一匹马,打马便逃。
其它还能行动的兵士见状,也飞快的四散奔逃。
「别跑!」
张飞见状大吼追逐,追着刺死了两个。
但还是有两人夺了附近的马,往雒阳方向逃去,这也是现场仅剩的活口了。
「贼子莫逃!」
张飞大喝一声,回马正待继续追击,却被刘备叫住了。
「莫追了,我们快走!得赶紧通报本初兄,让他赶紧回乡避祸!」
刘备说得很大声,他知道左沅的意图。
「啊?」
张飞不明所以,转头看着刘备,疑惑得很:「大兄……」
刘备轻声挤了挤眼:「勿唤我名,我刚犯了案。」
「哦哦……那咱赶紧走!」
张飞愣了一愣,打算下马将战马还给刘备。
「你自己骑,这马送给你了,你比我适合它。」
刘备不让张飞下那黑马,自己另寻了其它越骑的马,招呼几人飞驰而去。
……
雒阳。
「……某听有一贼人自称张飞,其他人不知姓名,有男有女,皆是不惧生死武艺高强之人,应该都是袁本初门下死士。」
伍长跪在曹节面前禀报着:「曹督军被其所害,卑下无能,不敌贼人,只能回逃来报,求曹公恕罪。」
另外两个侥幸生还的越骑兵士也在旁边跪着。
曹节眼里满是惊怒:「袁绍的人?他们行踪如何?」
「说是要让袁本初回乡避祸。」
伍长俯身叩地:「督军身先士卒去追,但不幸……卑下未能护住督军,唯死矣。」
「破石……该死!」
曹节起身,看了看伍长,咬牙切齿的进了西园。
不久后,雒阳再次涌出一大群兵士,沿东南方向一路朝汝南而去。
同时,天子下诏并广发邸报,说前太尉段颎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为国效力功勋卓着。近日因天有异象而自请入狱观天,却不幸陨于火灾,此大汉之痛也,令人惋惜,悲哉伤哉。
为此,天子亲自征辟段颎的弟弟段煨,荫其为中郎将入雒阳为官,并且不收买官钱。
但是,邸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