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千牛备身,而后外放到鹰扬府为郎将!我想去西边打胡人!」
「你就在府里好好锻链,等我当了郎将,我就召你担任个校尉,为我先锋!」
李世民正说着,又有一人闯进了院里。
李秀宁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我找你许久了,怎幺躲在了这里?」
「阿姊。」
李玄霸起身行礼,李世民也赶忙起身。
李秀宁朝李玄霸和蔼的笑了笑,随即便恶狠狠的盯着李世民,「箭呢?没忘吧?」
「没忘.我放自己那小院里了,带了许多」
李秀宁这才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她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柴郎呢?他有没有问我的事?你没有乱说什幺吧?」
李玄霸一脸的茫然,而李世民早已看透了一切。
「阿姊且放心吧,就是这箭,我都说是给三郎拿的,没有说是给你的,我还夸你温柔贤惠,对我们都很好」
「说的好!那马驹没白送你!」
李秀宁颇为开心,自顾自的说着些什幺,脸上满是喜色。
李世民再次说道:「阿姊,他还说要带我去鹰扬府操练,过几天可能要来,见阿爷什幺的」
「哪天?」
「没说,只说要来。」
「好,好,我先去你小院里取箭矢,你就继续跟三郎玩!」
李秀宁笑呵呵的揉了下弟弟的脑袋,很是开心的离开了此处。
李玄霸好奇的看向了李世民,「二哥,出了什幺事?」
「哦,没什幺事,你继续读你的书。」
李世民正说着,从门外忽传出一声哭号。
片刻之后,李老四哭着闯进了院里。
「三哥!!」
李元吉就这幺快步冲到了哥哥的身边,如一阵风,直接撞进了李玄霸的怀里,也就是如今李玄霸壮硕了许多,不然非要被他撞翻不可,他就这幺抱着李玄霸,哇哇大哭。
「救救我吧!三哥!」
李玄霸皱起眉头,「出了什幺事??」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那讲师实在不是个东西,每天都打我,还总是给大哥告状,三哥,我跟着你学行吗?我一定听话,我真的是不想再跟那人继续读书了!」
李玄霸苦笑了起来,看向了李世民。
李世民不悦的说道:「堂堂儿郎,还能为这种事哭泣吗?你过去但凡上点心,都不至于遭这罪,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