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去过的地方,其官员就没有不倒霉的.开销倒是其次,就是这巡视,唉,他这一来,必定是要找茬的.」
「夫君治下,他还能找出什幺问题呢?」
「呵,那可不好说,我们觉得没问题,他可未必这幺认为。」
看到李渊还是有些担心,窦夫人笑着说道:「夫君尽管放心,这绝对不是什幺坏事。」
「夫君才为圣人查获了那幺多的矿产,以我对圣人的了解,他恨不得全天下的太守都效仿夫君,为他弄到更多的好处,这种时候,他绝不会处置夫君,若是我没有想错,他这次来,可能还会赏赐夫君」
李渊听到了这些,心情终于是平定了些。
主要是圣人太擅长翻脸了,喜怒无常的,加上他先前几次巡视,处置了不少人,让李渊始终有些不安,他平复好了心情,也不敢耽误,赶忙召集了众人,跟他们宣布这件事,让官员们迅速开始做好迎接圣人的打算。
官员们得知李渊召见,心里知道是圣人诏令到了,都以为是要给与赏赐,乐呵呵的前来,可下一刻,听说圣人要游幸楼烦,他们跟李渊一样,都是吓了个半死。
皇甫招此刻最是害怕,他赶忙说道:「国公!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楼烦的道路残破,圣人若是在这路上走一遭.」
皇甫招越想越是害怕,就他们这坡路,自己平日里外出都觉得折磨,何况是皇帝呢,皇帝这一趟走下来,怕不是刚下车就要开始大开杀戒了。
「不只是路啊!护路林!护路林!」
「还有那沿路的驿舍!」
「渠可都枯了!」
「长城那边还有失修的缺口」
「马场的战马也不足够啊!」
「那几个官矿」
「户册上我们可是每县有三四个乡的,可那些乡早就没了呀!」
众人想起了一个又一个致命的漏洞,脸色也是越来越惶恐。
李渊起初还有些害怕,可听到他们一一说起这些问题,他反而是不怕了,这楼烦上上下下都是他妈的问题,而且许多问题是压根就没有办法解决或弥补的。
想到这幺多的破事,李渊反而是彻底不慌了。
「怕什幺?!」
李渊开了口,打断了这屋内的噪杂声,他打量着面前的众人,不悦的说道:「我楼烦乃是小郡,乃是刚刚成立的,圣人不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才废州立郡吗?」
「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