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到城里去!」
刘掌事只好先下去,给他们两人叙旧的机会。
「光伯。」
刘焯看着刘炫,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怪罪,哪怕是因为刘炫而丢了官职,他也不觉得有什幺,看到师弟如此硬朗,刘焯笑了起来,「你这年少时孱弱,怎幺年纪大了却变得如此硬朗呢?」
「莫不是读书之余,还在偷偷练武?」
「听闻你擅那使锤之术,过去怎幺没给我说呢?」
刘焯的眼里满是调侃。
显然,他在刘掌事那里听说了不少事。
刘炫脸色如常,说道:「士元不曾给我束修,我自然就没有告知。」
刘焯以刘炫哄骗公子的事情来调侃,刘炫便以束修的事情反过来调侃。
刘焯跟刘炫是真正的一对,因为刘焯也颇为重视钱财,这位收了许多的弟子,而后跟他们索要束修。
这跟刘炫还不一样,刘炫是给钱就教,他是给的多就多教,给的少就少教,区别对待。
这样导致刘焯的名声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许多人都对他失望。
刘炫就以此事调侃。
而后,两人又一同笑了起来。
寒暄了片刻,刘焯的精神状态都好了许多。
「当初你给我说准备回到老家,去写更多的书籍,我还整日盼着能收到你的著作,可这书还不曾写完,怎幺就跑到了国公那边呢?」
「书往后也可以写,但是有些机会,却不能错失。」
「士元,当今天下的局势,你应当也能看得出来,大乱将至,若是没有一个安身之地,往后必定是颠沛流离,身无定所」
刘焯沉默了片刻,又轻轻摇头。
「实不相瞒,我的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便是往后真的大乱,我只怕也见不到那一天了。」
刘炫心头一颤,不知如何回答。
刘焯又接着问道:「这些不必多说,我就是想问.这国公府的待遇真有你说的那幺好吗?真的给那幺多的钱?」
方才那略微悲伤的氛围一扫而空,刘炫擡起头,看到师兄那明亮的眼神,再次发笑。
「我说你怎幺如此急着要过来,合著就是为了赏赐啊!」
「你放心吧,国公出手阔绰,我目前是在教导三郎君,等你到了之后,我可以让你直接担任公子的老师,这可是好差事!具体的事情,等见了国公,我再与你细说!」
刘焯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