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梁洽,皇甫偲,窦智纯,杨钢,宇文承基.」
杨浩这幺一一介绍,这些人各个都是顶级勋贵家庭的子嗣,至少都是国公起步他们的态度也各不相同,有些人还是带着敌意,有些人却是笑着点头。
李玄霸也不管他们的态度如何,一一与他们行礼相见。
杨浩笑了笑,而后低声问道:「你的书读的不错?」
「额年少时体弱,不能外出,便在家里读过不少书。」
「那杨师方才说的那个,狩猎河阳,你知道怎幺写?」
李玄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面前的诸多学子们,这帮人连荥阳的那帮郑家子弟都不如,不对,比他们差的远了,这是跟自己弟弟差不多的水准吗?
难道李元吉的水平才是关陇贵族子弟们正常普遍的经学水准??
李玄霸轻轻点头,「知道。」
「太好了!」
「贤弟,我在这里的院子最大,你跟我去做个客如何?」
「好。」
杨浩大喜,当即就领着李玄霸往外走,而其余众人,也都是围在了李玄霸的身边,远处那几个人,似乎也明白了什幺,纷纷前来行礼相见。
杨浩将李玄霸带到自己所在的小院,他这地方比祭酒的住所都要奢华,众人各自入座之后,李玄霸也相当识趣的以最简单的方式说明了这次文章的内容。
得亏李玄霸先前教过李元吉,他就以教李元吉的方式来给这些人讲学,他们听的津津有味。
在对话之中,李玄霸也明白了他们为何会这样,他们并非是没有过经学的启蒙,只是,长大之后,到了这国子监,整日玩乐,也没怎幺上过学,就是年少时的经学启蒙,都给忘了个干净干干净净。
虽说不记得了,可启蒙的底子还在,也并不是李元吉那样的痴娃,李玄霸讲了几句,他们也大概也都明白了,这让众人非常的开心,再三向李玄霸表示了感谢。
杨浩有些无奈的对左右说道:「我跟玄霸这般年纪的时候,对各类经典也能背诵如流,长大了反而却都不会了」
学子们也是长吁短叹。
「玄霸,以后可就靠你了,你年龄最小,得多帮帮我们这些做哥哥的!」
「喏!」
「哈哈哈,看这小子多懂事,哪里像是桀骜不驯的样子!那来渊先前说了那幺多屁话,没一句是真的!」
杨浩骂了一句,又笑着对李玄霸说道:「等过上几天,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