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马商变为了强盗头子,尚且没有作战的经验,忽然看到正式的军士们,他的心里忽就没有了底气。
此时,他的叔父急匆匆的冲了上来,同样也看到了外头的场景。
王君廓的这个叔叔不同凡响,他年少时失去了父母,是叔叔将他拉扯长大,这位叔父是行伍出身,年轻时打过仗,王君廓的武艺,军事知识都他所传授的。
他看的比王君廓都要清晰。
「君廓!我先前就劝你回家!你不听!这下可怎幺办?!」
「府兵都围过来了!」
老翁慌乱,眼里满是绝望。
「叔父,当下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王君廓将老翁拉到了一旁,脸色肃穆,「叔父,当下得想个办法来保全我们的性命!」
老翁瞪了他一眼,沉思了许久,而后说道:「投降吧若是此刻就归降,或许还能活命。」
「活命??」
「我先前杀了他们那幺多人,还伤了那个带头的,这要是出门归降,他们能饶了我吗?其余人便是能活,我们俩也得死啊!」
「那你想怎幺办呢?他们已经在打造攻城器械了,你就凭着手里这点人,想击败他们吗?」
「等他们破城之后,你还是要死,而且,可能会死的更惨!」
听着老翁的话,王君廓极为迟疑,老翁赶忙说道:「勿要迟疑!四周没有别的道路,你麾下这些人,真正能打的不过四五人而已,先前能骑着马出去作战,那也是因为对方没有做好准备,你的人,根本拦不住对方的,只等对方做好云梯,你的人会即刻投降」
王君廓抿了抿嘴,眯起了双眼。
而后他猛地跪在了老翁的面前,「叔父.只有你能救我了!!」
白鹿寨的大门缓缓打开。
单雄信此刻披着甲,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马槊,看到贼人再次开了城门,当即就要冲,一旁的冯立赶忙拦住他,「单校尉,且勿要急躁!这些人是跑不掉的!」
城门大开之后,就看到有一个老翁走了出来。
这老翁赤裸着上身,背负着荆条,头发杂乱,朝着他们这里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诸位将军!我们降了!我们降了.」
「请饶恕!」
单雄信举起马槊,指着那老翁,「我先前来的时候,贼酋颇为猖狂,怎幺今日却让你个老翁前来,那贼酋在何处?!」
老翁悲痛的说道:「将军,那贼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