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落入低谷,眼里失去了光泽。
他忽扭头看向了李玄霸。
「你跟我来。」
李玄霸头次看到老师如此认真的模样,他低着头,跟着老师走了进去。
两人走进了书房,刘丑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幺,却还是称职的守在了门口,干起了亲卫的差事。
刘炫坐在了上位,让李玄霸坐在一旁。
他沉吟了许久,而后低声说道:「不必读那幺多的书。」
「师父.....我不明白。」
「读书诚然不是什幺坏事,但是心思都放在书籍上,那你就只会读书了,实事一个都不会做,看着那些远不如你,狗屁不通的货色登上高位,对你指指点点,什幺道理都知道,却没有一个能做到....」
「最后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只能背上骂名去做些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刘炫的声音越来越低,忽然,他擡头看向了李玄霸。
「玄霸,你兄长之前虽让你拜我为师,可那是教导武艺....可若是你还愿意跟我学经典,我可以教你。」
「郑家的藏书,算不得什幺....天下经典,皆在我心中。」
李玄霸根本不迟疑,他起身就拜。
「师父!」
刘炫这才笑了起来,他很正式的将李玄霸扶起来,又调侃道:「我收费可不便宜....」
「师父....我能将来再给吗?」
「哈哈哈,行,允你拖延些时日,勿要忘却啦!」
刘炫收下的弟子极多,他基本上就是给钱就要,但是他并没有能继承自己衣钵的弟子,他没发现有那般天赋的人,他原先是想着等李渊一来,自己就结束这闹剧,直接离开的。
可现在,他又有点爱惜面前这个算是有些天赋的弟子了,肯吃苦,有经学天赋,乖巧懂事,知书达理,谦逊好学,没有半点纨绔作风....嗯,是个不错的传人。
唐国公回来之后,自己给他好好说说,就是不教使锤,教教经学总是够格吧?
刘炫想着这些事,便开始了自己的第一课。
「这学注释,不必去相信,甚至都不必去理解,注释最重要的,是注释者的时代,同样的一件事,汉人看起来是一个样,晋人看起来又是一个样....不同的时代,总能被解读出不同的意思来。」
「你要去学的就是这些,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问题,每个大家都有自己的解决办法,而这些问题,大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