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极为难听的话。
那两位博士大惊,其中一人赶忙说道:「国公,鲁君并非是.」
「无碍,无碍。」
杨玄感挥了挥手,他一点都不在意,他看着鲁世达,「鲁君是指责我方才训斥李玄霸的事情吧?」
「国公是什幺人?那是国内重臣,天子依仗,国家栋梁,跟一个十来岁的娃娃过不去,恶意羞辱,实在看不出什幺重臣之风姿,只觉得羞耻,令人不忿。」
「李玄霸这个学子,他的年纪虽小,可为人良善,知书达理,又很好学,国子监里,没有人不爱他的,我实在想不明白国公为什幺要去羞辱这样的一个孩子,这实在令我感到不齿。」
那几个博士已经不敢说话了。
杨玄感依旧是没有生气,他看起来甚至有些认同鲁世达的话,「大概是这样的吧。」
「不过,还请鲁助教勿要恼怒,这些话,也勿要到外头去说。」
「我就当什幺都没听到,在座的诸位,也勿要再谈论这件事,也就当什幺都没听到。」
杨玄感说着,又看向了鲁世达,深深的与他对视。
「鲁君,慎言,慎言啊。」
鲁世达觉得有些好笑,这厮是在恐吓我??你是国公又如何?真当全天下人都怕.可在一瞬间,鲁世达感觉到了不对,因为杨玄感看向他的眼里并没有恐吓的意味,他看起来有些无奈。
这是什幺意思?
难道还能是迫不得已的去做?有人下令让他去做?谁他妈能命令他去不对!!
鲁世达的眼神忽然就清醒了。
杨玄感再次开口,「来,诸位,我们继续商谈经学,不说别的了」
而在门口,李玄霸的胸口不断的起伏,他看着面前这几个军士,气的说不出话来。
「君侯勿要怪罪,这国子监是有法度的,不能肆意进出,我们也是奉命办事。」
「那其他人怎幺就不必遵守?」
「为何就我一人不许进出?」
「君侯年纪小,自是要特别照顾,先前国子监门口就有贼人出没,还险些伤到了君侯,君侯若是要外出,还请君侯上书祭酒,得到应允,而后再让家里人来接,这样也能避免君侯遭受贼人的侵害.」
「这样吧,请君侯禀告祭酒,而后我们派人去请君侯的父兄前来。」
「嗯,只要是君侯的兄长就可以了。」
「君侯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危,当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