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的意思是,让王知远直接拜见陛下,就声称自己听到了童谣,进行了推测,然后将预言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来诠释。」
「呵,谈何容易。」
李渊摇着头,「我不看好这件事。」
李建成继续说道:「阿爷,我派人跟李浑的侄儿接触过了,李浑也非常在意这件事,他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合力解决这件事,我从他口中得知了许多事。」
「他拿了许多钱,送给了那个骗子潘诞,从潘诞口中得知了内情,安伽陀不待见李浑,据说是因为他跟宇文述更亲近,但是潘诞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李浑准备收买潘诞,到时候,潘诞和王知远一同解释,圣人必定会动摇!」
「以圣人的性格,就是不全信,也必定迟疑,不会再急着对我家动手.到那个时候,我们」
「够了!!」
李渊粗暴的打断了李建成。
李建成的眼神略有些惊愕,李渊极为生气,「你还派人去接触了李浑?为什幺我不知道这件事?还有,魏征和王知远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你们都在私下里做了什幺?」
「阿爷,是你先前让我设法」
「李建成!你当这些事是什幺?是你们这些娃娃的游戏吗?这是国家大事!是干系到我们所有人性命的大事,不是你能肆意妄为,洋洋得意的事情!」
李玄霸大惊,赶忙说道:「阿爷,大哥并没有轻视这件事,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一直都在忙着为阿爷.」
「出去!!都出去!!」
李渊大手一挥,态度粗暴。
李建成不解,他朝着李渊行了礼,而后拉着李玄霸,快步走出了这里。
等到两个儿子都出去之后,李渊却缓缓坐了下来,眼里是说不出的憋屈与愤怒,眉头紧皱,也不知在想些什幺。
「夫君.」
窦夫人缓缓坐在了李渊的身边,用手里的布帛擦去了李渊额头上的汗水。
李渊茫然的看着前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阿婆面阿婆面.夫人。」
「嗯?」
「是我老了吗?」
「夫君身强力壮,正直壮年,岂能说老?」
「我建成他自作主张,没有询问我的意思,便自己去做事,根本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还有玄霸,他竟也帮着他大哥来驳斥我,皇帝要处置我,同僚都不肯亲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