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儿子派来的。」
「他知道了自己大哥跟宇文述要在西河交换马匹,所以提前派人到西河郡,目的是想破坏这门交易,另外,西河太守大概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才领着众人离开治所,以治水为借口,就是不想被牵连进去,所以他才不许那房玄龄去抓捕这些盗贼。」
「史蜀胡悉办砸了这件事,只能来洛阳见宇文述的儿子,宇文述和他的小儿子都在前线,这里只有宇文化及,他见的就是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在他到来之后获得了皇帝的赦免,必定与此有关。」
「先前我给阿爷提议,杨玄感得知了些我家的秘密,就主动凑上去,被圣人误以为是那个私通者,经过裴世矩证实,他更加确信,所以宇文述也就知道了,这些人明白事情泄露,就想通过其他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嗯」
李世民笑了起来,「那事情就很好办了。」
「许国公宇文述.史蜀胡悉忽然消失,杨玄感又被赦免,这位只怕是会很不安。」
「正好,他跟那个叫李浑的还是仇人。」
「我们就通过宇文述来解决这童谣的狗屁事吧,让李浑那个犬入的去顶罪算了,这厮凶残,为了爵位就杀害自己的侄子,还栽赃给弟弟。」
李玄霸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哥哥的讲述。
李世民挥了下衣袖,得意的说道:「宇文述刚刚平了吐谷浑,他在圣人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要是有他相助,事情会非常的顺利。」
刘弘基担心的问道:「可突厥这边的事情?」
「把这个人的头颅送到西河去,交给那些西河的突厥盗贼,不是很好吗?」
刘弘基恍然大悟,而后笑了起来,「二郎君,我这辈子从没服过什幺人,你是头一个.你这真的是,哈哈哈,这幺一来,那大王子岂不是要找二王子拼命?」
众人哈哈大笑。
李玄霸终于有机会开口,「大哥,你是怎幺找到这个人的?」
「得亏了我这些弟兄们,都是他们的功劳。」
「哪里的话,我们只是按着二郎君的想法去办事而已。」
李世民看着依旧困惑的李玄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没什幺好说的,我先前知道那些行刺者是突厥人,心里就觉得奇怪,若是他们是杨玄感的人,无论行刺你还是行刺杨汪,都对杨玄感没有好处,他们在洛阳,只能依仗这里的贵人才能生存,哪里敢做招惹杨玄感的事情?」
「所以我认定那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