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从斛斯政的命令,段公无法指挥他们,段公到圣人面前弹劾,圣人却也只是训斥了斛斯政一番,依旧没有干涉。」
宇文述苦笑了起来,他欲言又止,他心里自是知道这是制衡之术,可又不能跟李建成明说这种事,他感慨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李建成看向了宇文述,压低了声音,「许国公,这实在是让我为您感到担忧啊。」
「为我??」
宇文述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建成。
「这跟我有什幺关系呢?」
「不知段公的军功,跟许国公相比如何?」
「他不如我。」
「他的名望,跟您相比如何?」
「亦不如我。」
「那带兵打仗的本事呢?」
「自然也不如我。」
李建成点着头,「当今陛下对您的宠爱已经超出了所有人,段文振就这点本事,身边就已经有了斛斯政这样难缠的小人,这实在是令人担心啊。」
李建成这幺一说,宇文述惊醒。
宇文述没有明说,李建成也没有明说,但是两人都知道彼此的意思,圣人酷爱制衡,段文振身边就出现了斛斯政这样的小人,那自己比段文振要强的多,自己身边.
宇文述迟疑了下,「你是说,苏威?」
李建成笑了起来,「苏公为人仁善,怎幺可能与宇文公争执?」
「我倒是听闻,陛下有意要授李浑为郕国公,进光禄大夫,也不知真假.」
宇文述顿时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宇文述对李浑这个妹夫是相当的厌恶,而先前的事情,也确实是李浑做的不厚道,李浑能杀人夺爵,没有被问罪,宇文述可是出了大力的,既承诺了俸禄所得分宇文述一半,却又急着违背,翻脸不认人,甚至还不许自己的家人跟宇文述往来。
这要是宇文述落了难,权势不如从前也就算了,可明明宇文述是一天强过一天,得到的宠爱和赏赐越来越多,军功也是在不断的增加,这种时候翻脸不认帐,南北朝遗风崭露无遗。
而李建成也没有胡说八道,在先前李姓的谶言出现之前,也就是宇文述刚刚获得胜利的时候,杨广就已经有了提拔李浑的想法,这光禄大夫也是个过渡而已,历史上,杨广又提拔李浑为右骁卫大将军。
至于杨广为什幺会提拔一个在当时没有立下军功,整日吃喝玩乐,铺张浪费的李浑来出任右骁卫大将军,这就不得不提到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