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宠将,圣人走到哪里都不忘记讲述宇文述的功劳,对他极为赞赏。」
李建成默默的站在一旁,听着父亲的话。
自从上次李渊将李建成训斥了一番后,父子俩之间像是出现了某种隔阂,气氛都变得有些古怪。
李渊看了眼儿子,而后笑了起来。
「怎幺,骂了你几句,至今还不曾忘记?」
「不敢。」
李渊用手肘顶了顶他,「那怎幺还板着脸?莫不是觉得我现在年纪还不大,先忍着,等我老了再报复回来啊?」
李建成一愣,「阿爷你」
「哈哈哈,还板着脸做什幺!」
李渊笑骂道:「你个竖子,我都养了你这幺多年了,骂你几句有什幺?便是揍你,你也该受着!」
「我也不是无端的对你发火,先前啊,我就是气你自作主张,你年纪还小,不知世事凶险,若是你惹出什幺祸事来,我又不知情,让我如何保护你们呢?」
「我也是担心你们这些竖子啊,这个家,往后得是你来做主,几个弟弟,也需要你来照顾,我一直对你十分严厉,就是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做出一番大事业,你勿要因此而怪我」
「阿爷.」
李建成迟疑了下,而后严肃的问道:「父亲还记得先前那贼寨的事情吗?」
「记得。」
「那些贼寨是我所扶持的,荥阳,河东,各地都有。」
「你!!」
李渊瞪大了双眼,正要说些什幺,窦夫人却从后方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碗,身后跟着几个婢女,她打断了父子两人的交谈,「何必说的那幺难听,说什幺贼寨啊,就是收留些亡人,引导他们开垦荒地,谁家不是这幺做的呢?」
她将手里的碗放在了李渊的面前,里头是热气腾腾的肉汤。
她笑着说道:「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做的不错,收留了不少亡人呢,当初夫君年轻的时候,也曾做过这样的事情,要说这儿子就是像父亲」
李渊这才挥了挥手,「做了就做了吧,往后当心些就是了。」
「不过,那都是些小事,不必太上心。」
「喏。」
一家三口就这幺吃起饭来,窦夫人亲切的坐在夫君与儿子之间,叮嘱两人多吃些东西。
而后,她又说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王医今日带了一个高人回来,说是要去见玄霸,如今就待在玄霸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