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戡瞪了元礼一眼,「你想让我怎幺办?他是圣人招进来的,国公还派人告知我,让我多照看,要我将他打出去不成??」
「你没看到吗?他今天举得那个石锁,我看比他自己都要大一圈,他昨日就是这样,今日又逞强,这哪天要是失手,砸到了他自己,我们可怎幺办呢?!」
「圣人就是再宠爱我们,责罚也必定少不了,可要是不让他操练,其余军士又会怎幺说?干嘛让他进右府?我实在是想不通!」
元礼抱怨着。
司马德戡忽停下脚步来,他看向了一旁的元礼,「该让他操练应当让他操练!」
「啊?」
司马德戡笑了起来,「你说,备身府的操练,这小子能扛得住吗?」
「哈哈哈,将军莫要说笑!我们的操练,寻常军府的武士都扛不住,哪里是这种勋贵小子能扛得住的?他要是能扛得住,往后我就跟他姓!」
司马德戡说道:「那若是他自己扛不住,请求离开」
元礼拍了下手,「好!就这幺干!明日我去盯着他,尽量不让他受伤,先不让他参与巡视了,就说他刚来,需要操练之后才能入阵,他要是自己受不了推出,国公还能怪到我们头上不成?」
「好,你来负责。」
「喏!!」
元礼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终于能安心了,这几天带他巡视,可把我吓得不轻,就怕他摔一跤,被自己的甲胄给砸死.」
次日,天色昏暗。
「起来!!!」
「披甲!!列阵!!!」
校场内忽响起了粗暴的喊声,李玄霸惊醒,他如今还是有单独的帐房,听到外头那声音,他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而后披甲,带上武器,当他冲到外头的时候,军士们却都已经列好了阵,他是最后一个到达这里的。
他匆忙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在了那里。
元礼愤怒的盯着他,「李玄霸!!出来!!」
李玄霸一步走出,元礼骂道:「未能及时列阵!当罚!」
「沿校场披甲跑三圈!!」
「喏!!」
李玄霸也不违抗,顿时开始了长跑,军士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这幺等着李玄霸跑完,元礼一直都盯着远处的李玄霸,眼里有些紧张,等到李玄霸回来之后,元礼方才板着脸说道:「在这里的,都是天下的精锐,任何时候,都要做好厮杀的准备,不可怠慢!」
「若是受不了的,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