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负重跑!」
如此操练了不知多久,校场内的军士们都已经累的够呛,没几个人还能扛得住的。
「好了!」
就听到一声呵斥,司马德戡快步走来,看着面前精疲力竭的军士们,「都休息吧!」
听到他的话,军士们方才纷纷坐下来,都已经无法起身了,司马德戡几步走到了元礼的面前,「元直斋,这是怎幺回事?怎幺今日操练的这幺久?!」
「将军,我看军士们近期内颇有些怠慢,故而如此。」
「就是加练,也得注意分寸,岂能累杀军士呢?往后不可如此!」
「喏!」
司马德戡的目光在众人里扫过,最后落在了气喘吁吁的李玄霸身上,司马德戡笑呵呵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而后蹲下来,低声说道:「君侯,无恙吧?」
「将军,我,我无恙。」
「唉,这军中的操练就是如此辛苦,这是圣人所吩咐的,圣人要以我们筹建新军,我们不能不加练啊,君侯又是刚来,还得加练许多天,才能成为右府军士之一。」
「君侯,我看,要不你还是」
「我觉得元君操练的真好!」
李玄霸满头大汗,可眼神却格外明亮,他笑着说道:「我先前在家里也这幺练,不过,今日跟着军士们练习之后,才知道我过去练的还是不对,就说投掷,我还从没有跑着练过投掷呢!还有那撞击,也跟在家里的完全不同,负重和举重也都是这样!」
「将军且放心吧!我往后定然用心操练,绝不拖累!」
司马德戡的眼角跳了跳,他站起身来,心里却骂出了声。
在家里就这幺练??
唐国公你还是个人吗??你平日在家就这幺操练你的娃娃吗??
司马德戡沉默了会,「君侯,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司马德戡再次挤出了笑容,转过身,便朝着元礼的方向走过来,元礼有些紧张,等到司马德戡走到了自己身边,背对着军士们,低声问道:「将军,如何了?」
「还能如何?他说在家就是这幺练的!李直斋!」
元礼怒不可遏,「我就不信练不死」
「放屁!你还想练死他?你有几个脑袋够圣人砍的?」
「那怎幺办??」
司马德戡迟疑了下,而后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君侯似乎跟那些混日子的千牛卫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