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罪!」
「哦?你何时变得这般仁慈了?」
「若是别家的孩子,死了便也死了,可玄霸跟我们相处了这幺久,也算是我们自家弟兄了,岂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呢?」
「别管了,也管不了,国公都管不了,何况是你我呢,陈棱也不是傻子,不会让他去送死的,你便放心好了。」
李玄霸次日就跟着同袍们前往了陈棱的身边报导。
陈棱看着面前这些强壮勇猛的家伙们,心里多少也明白皇帝让他们跟着自己出发的用意,可当他看到人群里那个矮个子的时候,心里却满是苦涩。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裴蕴那厮给坑了。
他那番话,起到了一个十分强烈的反作用,这下弄得自己想要护着李玄霸都不可能,只能是把他当作一个寻常的军官来看待了。
可要是这小子出了事,唐国公那边.
陈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再多说什幺,很是干脆的下令,让他们跟着自己前往东阳。
骑士们迅速出发,朝着目的地前进。
洛阳。
「裴蕴!!!」
「狗贼!!」
李渊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案,整个人愤怒到了极致。
李建成赶忙上前,接过了那书信,只是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这份书信乃是将军司马德戡所写的,里头只讲了一件事,那就是李玄霸已经被调走,跟着陈棱前往东阳,要出海讨伐流求去了。
司马德戡在书信里讲述了这些事情的原因,都是陈棱那厮在圣人面前拱火,自己本想求情,也被皇帝训斥了一顿,他希望国公勿要怪他,这并不是他不愿意出力,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李建成皱起眉头,「玄霸要上战场了??」
「这绝对是裴蕴!这是裴蕴干的!陈棱跟他走的最近!」
李渊说着,又恼怒的看着李建成,「我早就给你说了,就不该拿武库的东西!你非不听,现在可好,裴蕴的反击来了!你弟弟要是出了事,我绝不放过你!」
「阿爷,若是现在上书呢?还来得及吗?」
「我们现在要是再上书,那就真的是要逼死你弟弟了!圣人若是看了我们的文书,必定会告知陈棱,让玄霸去当先锋,第一个去厮杀!」
李渊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捏死裴蕴这个犬入的。
李建成开口安慰道:「阿爷且勿要急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