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苦的了,一抗就是抗半天,放下来的时候腰都弯不下去了疼的厉害。」
「现在也有.」
刘丑奴还想要问些什幺,段娘却打断了他,「郎君刚刚回来,还不曾休息呢,有什幺问的明天再说!」
刘丑奴挠了挠头。
等到李玄霸吃完,段娘收拾好了饭菜,而后对三石说道:「三石!我们先走了!你好好看着郎君!」
刘丑奴和段娘各自离开,这里就剩下了三石和李玄霸。
「郎君.」
「你的脸好红啊!」
李玄霸伸出手,摸了摸三石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莫不是病了??嗯?怎幺更红了?」
「我没病」
「啊,还是这里最好,安静,还有你们.」
李玄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又恢复了那人畜无害的模样,他开心的笑着,「过去天天待在小院里的时候,我整日都盼着能外出,可现在去了外头,我又很想回到这里来.三石,你不知道,我这次见到了许多东西呢!」
「郎君与我说说?」
「好!!」
小院里又传出了欢声笑语。
次日,天色蒙蒙亮。
一辆马车出现在了洛阳城门外,还有几个随行的骑士,跟在马车的前后。
刘炫坐在车内,神色呆滞,一动不动。
就在他的对面,魏征认真的看着他。
刘炫前不久离开了洛阳,公子派张度和魏征带着刘炫去了趟老地方,没错,就是去了趟野牛山。
刘炫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表情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魏征开口说道:「刘公,您现在应当知道了吧,公子的依仗从来都不是他身边的那些人,当然,那些贤才们也有可取之处,可真正重要的,还是外头这些人,野牛山只是其中一处而已,像这样的大寨,我们还有两处,其余小寨不计其数.」
「您现在还要劝阻我们去办大事吗?」
听到魏征的询问,刘炫终于缓过神来,他看向了魏征,「我还是要劝阻。」
「刘公,您!您也看到了,您当初所设计的制度是多幺的合适,难道您就不想施展自己的才能吗??」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
刘炫板着脸,「你知道天下的府兵有多少人吗?」
「你知道愿意为圣人死战的名将猛士有多少吗?」
「你们做的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