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他急忙说道:「陛下,虽是破了贼城,可先前陛下曾有令,不许」
「够了!」
杨广不悦的打断了裴蕴,「将军们刚刚立下如此大功,朕不进行赏赐,还要问罪不成?」
裴蕴人都傻了,先前杀使者的事情是小事,顶多是宣泄情绪,但是如今,前线十几个将军,包括一个皇帝派去的刘士龙,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无视停战的命令,直接发动袭击,这已经不是有功无功的问题了吧??这是有人篡夺了前线的指挥权啊!
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尽快到达辽东,询问情况,分化这支刚刚联合起来的团体,秘密带回其带头人,打乱其他成员,遏制粮草,一一进行处置吧?
怎幺杀使者的时候如此激动,真正出大事了却如此的平静呢?
卫玄站起身来,「陛下,私自出兵,终究不是什幺好事,若是陛下不愿前往,可派人去召宇文述等人回来!」
「不必!」
杨广大手一挥,他认真的说道:「先前他们上奏表,说高丽使者的事情,朕以为是他们不敢死战,将事情推到军士们身上,而如今他们私自出击,朕便明白了,他们并非是不敢死战,确实是军士们有怨言,他们出兵,大概也是为了安抚麾下军士。」
「我们出征也有很长时日了,军士们有不满的情绪,也是能预料到的。」
「不能因为这种事而问责诸将。」
「让宇文述就在辽东城整顿大军吧,派人去犒赏前线的军士们.」
杨广下达了诏令,便让心腹们各自离开了,当裴蕴走出去的时候,尚还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皇帝的想法。
等到众人离开之后,杨广再次低头看着那战报,他的脸上满是不安,眼里甚至能看到些惶恐。
他急忙摇着头。
「不会的,不会的。」
「朕对将士们向来宽厚,这必定是被军士所裹挟,不得已而为之,他们不会对朕有什幺异心的」
杨广反复念叨了几句,而后再次看向手里的战报,此刻,他的脸色就好了许多,他点着头,像是真的在为前线的大捷而感到开心,「朕有如此强横的军队,何愁大业不成呢?」
「许国公,李玄霸。」
「当真是朕麾下的卫青与霍去病。」
「有他们两个人在,高丽必定会战败,辽东城已经拿下,接下来,只要等来护儿将贼人都城拿下,此战便能结束,到那个时候.」
杨广还在营帐内自言自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