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笑了起来,「一命抵十万,值!」
杨玄纵活了这幺多年,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豪迈,如此英雄过,从李玄霸口中听到这句话,他没有觉得有一点害怕,却是更加的激动起来,「大丈夫!值了!」
李玄霸猛地站起身来,手握金瓜锤。
「我们走!」
「喏!!」
李玄霸大步走出了小院,身后跟着许多的军士,众人一同骑上马,迅速消失在了这里,沿路上都是左屯卫和武卫的军队在驻守,当他们看到李玄霸的时候,校尉纷纷下令放行。
这些军官们看向李玄霸的眼神很不一样,带着些火热。
在皇帝被保护起来之后,军中那几个大将军,纷纷写信,将先前那荒唐的军令告知给了各地的将军们,在书信里,他们表示,想要抗拒这样的乱令,只能是由大家联合起来,一同上书。
于是乎,事情就从高级将领这边传到了郎将校尉们的手里,而后,迅速传遍了大军。
哪怕是麦铁杖麾下右屯卫的大军,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军士们义愤填膺,对这样的命令感到愤怒。
这百万大军,离开家乡,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征,一去就是这幺长的时日,军功没捞到多少,死伤却愈发的惨重,而最关键的是,他们后方着火了。
庞大的徭役和税赋彻底压垮了后方的百姓,大量的起义军劫掠地方,攻陷各地,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军户,像将军郎将之类的还好,像校尉队率之类的,开始频繁的收到家书,都是说外头的盗贼多幺的凶悍,说附近县城的军户被屠杀等等。
他们在前线作战,家属在后方被屠杀,这谁能忍???
就在各地军营都隐约变得不对,军士们开始恶狠狠的盯着自家将领的时候,第二个消息传来。
第二个消息说下达命令的裴蕴被杀,皇帝已经收回了命令。
将士们略微冷静了些,而后,就是第三个消息。
将军们认为该撤兵了,不能继续耗在这里了。
这对军士们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军士们大喜过望,就等着皇帝下达正式的诏令,让他们撤军。
城外的校场军营都已经开始做撤兵的准备了。
在诸多的消息之中,李玄霸的名字反复被提起来,有人说他砍了裴蕴,有人说他闯进行营逼迫了天子,有人说他掐住苏威的脖颈,让苏威下令撤兵。
各种版本的故事在各地流传,军士们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