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就让苏威离开。
苏威走出行营的时候,脸色呆滞,一言不发,他也不知自己是怎幺钻进马车里的,当他回到了自己驻地的时候,方才被门前的军士所惊醒。
苏威还不曾反应过来,几个军士带着他就走进了内屋。
苏威瞪圆了双眼,「尔等欲何为?!!」
当苏威被拽进来的时候,李玄霸正坐在这里。
苏威看到李玄霸,想起那日的交谈,脸色瞬间通红,「你你.是你们离间?离间?」
李玄霸看向了一旁,「把东西拿过来。」
秦琼大步走来,手里捧着一个东西,这一次,秦琼拿来的就不是文书了,是人头。
刑部尚书卫玄的人头。
当看到这颗血淋淋的人头时,苏威吓破了胆。
「岂敢?!岂敢!刑部尚书,你们.」
李玄霸缓缓握住自己的金瓜锤,「苏公,他涉及到了裴蕴的谋反案,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裴蕴的同谋。」
「什幺证据?!」
「他逃出监牢,想要刺杀苏公。」
苏威想起了什幺,脸色惨白,眼神绝望,瘫坐在了地上。
李玄霸继续说道:「苏公,我敬佩卫公,但是他不愿意帮助我,所以我只能忍痛下手了。」
「同样的,我也十分敬重您。」
「您大概也看出来了,陛下根本就不信任您,甚至想要除掉您,您为什幺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呢?」
苏威抿着嘴,「我我病了,我.我明日就辞官我回家.」
李玄霸摇着头,取出了腰间的金瓜锤。
「苏公,我只有一件事要问你。」
「我,我跟你父亲有交情.我帮过你父亲」
「苏公勿要惊慌,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李玄霸擡起头来,目光森然,「不知在苏公看来,到底是这天下重要,还是您的名誉重要呢?」
苏威看向了李玄霸手里的金瓜锤,而后,又是一旁的人头,下一刻,他的目光变得十分坚决。
「自然是天下重要。」
李玄霸松了一口气,他将金瓜锤重新绑到了腰间,他一脸的疲惫,缓缓坐下来,「多谢苏公。」
「谢我什幺?」
「让我少杀了一个好人。」
苏威惊愕,他打量着面前这个家伙,也不知该怎幺开口。
「苏公,我知道您善政,能行仁政,陛下已经